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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一样,满脸问号的看着他们:
“所以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沈临风预感不对,给唐离眼神示意后,赶紧改口:
“盛老师,我们是来邀请您明天参加婚礼的。”
参加婚礼?
“不去不去不去,我哪儿都不去。”盛朝生忙不迭的摆手:“我一个老头,去凑这份热闹做什么?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你们。”
还是霍以深反应快:
“他这一口一个盛老师的叫着,盛老...”
可能是习惯了的缘故,霍以深准备叫他盛老耙,但他扫视了一眼陌生的晚辈后,最后改口:
“盛老头你什么时候还当过老师?”
在外人面前,霍以深还是给足了盛朝生颜面的。
所以盛朝生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别人当老师是教书育人,我去当老师,那叫误人子弟,这种缺德事,咱干不了。”
赵问浔听后,悄悄拉着沈临风的衣袖,问:
“这是你要找的盛老师吗?我怎么感觉不太像?”
随后,她又看向唐离:
“你不是说盛叔叔才跟你提及过支教的往事吗?怎么突然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糟糕!
露馅了!
就在唐离也觉得可能只是名字巧合的时候,沈临风却十分肯定的说:
“没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