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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申鹤摇了摇头，也抓住了季思卿的一缕紫发把玩着，语气平淡，“我年幼时，还是黑发，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机缘巧合之下拜入了仙门，这才变成了白发。”
“原来是这样的吗…”季思卿喃喃自语。
尽管申鹤已经极力隐藏自己的情绪，连声音都没有一丝变化，但季思卿还是能看得到申鹤那双美丽的彩眸稍稍黯淡了半分。
显然，那些事并不怎么美好。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季思卿赶忙道歉，虽然并非有意，但既提起了别人的伤心事，道歉也是理所应当，更何况这人还是申鹤。
“没关系，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已释怀，你若是想知道，改日我可以说给你听。”
申鹤微微一笑，继续道，“而且，也是因此，我才得以遇见师父和季堂主，又认识了许多待我很好的朋友，谁的人生没有遗憾？但我得到的远比失去的更多，我已经很满足了。”
“对了，若是以后你去了璃月，我把他们都介绍你认识，他们与你父亲的关系也很好，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真的吗？”
一想到可以结交很多很好的朋友，季思卿的心里就更加期待了。
“嗯，真的。”
申鹤嘴角微扬，带起了一丝惊心动魄的弧度。
思绪缓缓飘忽，先是胡桃古灵精怪的身影闪过，又是香菱热情似火的笑容，而后是刻晴那张极其坚毅又可爱的脸，等等……
她们不惧自己的命格，带着自己一起逛街，一起游玩，又一起并肩作战，无论遇到什么危险，她们都从未抛弃过彼此，感情愈发坚不可摧。
而如今，申鹤确实也有些想她们了，想念在绯云坡养生堂的点点滴滴，想念仙山云野中的一草一木，也想念自己的师父。
可一想起自己的师父，申鹤的脑海里就情不自禁闪过她的话，“申鹤那孩子呀，小时候……”
想到这里，申鹤顿时浑身就是一哆嗦。
她在纠结，以后季思卿去璃月之后，她要不要带季思卿去见师父，可万一师父又管不住嘴，对季思卿说起她小时候的糗事，她真的会谢。
要是师父不会说话，那该多好，这样她的形象在季思卿这里就永远不会崩掉了。
申鹤如是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