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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通。
还有，“她”。
季清歌抬手，手中出现了一串手链，晶莹剔透的水晶手链荧反射着柔和细碎的光。
他愈发觉得“她”不简单了，愈发觉得遥远的过去就是一场虚幻的梦。
“她”的存在正从自己的心里一点点消散。
如今这种消散之感愈发强烈，再这样下去，季清歌很可能会忘了她长什么样子，忘记曾经发生的一切，哪怕这不是出自季清歌的本意。
这就好像是“她”的存在正随着季清歌力量的提升逐步被一点点抹除，“她”就像是一层封印，被一层一层撕去。
越是如此，季清歌就感觉愈发不对劲。
“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这一刻，你才要告诉我曾经的一切都是假的吗？”季清歌的目光带起一丝复杂。
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虽然心中大致有了自己的猜测，但不到最后，他还不能肯定。
“季堂主。”
“嗯？”
申鹤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清歌顿时回过了神，偏过头去，只见申鹤拉着七七站在茶室门口，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现在已经下班了，我带着七七去天领奉行了。”申鹤道。
“好，去吧。”季清歌点头答应。
从八酝岛回来之后，申鹤就和季清歌说了七七的事，她如今空有强大的战力，但武艺太差，希望季清歌能教七七。
这点小事自然难不倒季清歌，虽然他使用的不是剑法，但身上收藏着的各种武学技法加起来可以开一间大型图书馆了。
于是乎他以仙法将部分对她们有用的技法书籍与战斗技巧全都塞进了申鹤的脑子里，让她去教七七，顺带让她总结一套属于自己的战法，提升她的实力。
而后最近几天只要一到下班，她们就去天领奉行的领地修行，只有那里才有足够发挥的场地。
待她们走后，季清歌这才起身关上养生堂的大门，而后走到了大街上。
他心血来潮，想出来转一转，但忽然发现又不知道去哪儿，这里又没有说书唱戏的地儿。
去哪儿呢？
他忽然心念一动，干脆去鸣神大社转一转，去瞅一瞅那棵神奇的神樱树，顺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答案。
于是他抬步前往对面的八重堂，既然是要去鸣神大社，自然是要和主人家说一声的。
“季堂主，下午好！”
八重堂的工作人员见季清歌过来，全都神色恭敬。
对于这位传奇人物，他们可是很敬畏的。
由于自家的主子八重神子经常往对面养生堂跑，经常一去就是一天，泡在里面很少出来，于是乎许多人都怀疑八重神子与季堂主有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且这种关系还越传越广，甚至传出了许多个版本。
偏偏八重神子和季堂主从未正面回应过，导致其越传越疯狂，甚至已经成为了他们所认为的事实。
于是乎，八重堂最近有了好多本以那些故事改编的轻小说。
什么《人在养生堂，神子小姐爱上我》、《转身成为季堂主，我与八重神子再续前缘》等等书籍，应有尽有。
偏偏这些书籍都还爆火，于是乎这段时间八重堂的门槛都被顾客踏破了，很多小说直接脱销，许多人走路都抱着看，时不时露出姨母笑，煞是有趣。
看来八重神子不回应此事，甚至推波助澜的原因找到了，她就是想借此炒作，提升八重堂书籍的销量。
嗯……这很八神虫子。
季清歌随手拿起一本名叫《我是季堂主，神子小姐倒追我，让我很苦恼》的轻小说翻看了几页，顿时摇头失笑，而后又放了回去，
“你们这些轻小说的尺度好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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