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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七境,沃潍汉年近半百虽然对敌经验比之才二十多岁的丁灵武要老道许多,但丁灵武家学渊源,也非沃潍汉所能比拟。一时之间,二人只斗了个旗鼓相当,难舍难分。
交战之余,丁灵武瞥向四周,见红莲教二百余人个个壮健剽悍,虽无超一流的好手,可究竟是人多势众,自己这边虽暂无人伤亡,但也是早晚的事。更何况还有玄文法王在一旁虎视眈眈,他若出手,就算自己和谢稽山双双联手恐怕也难以阻拦。
丁灵武心知今夜是如何也拦不住对方,而且倘若一着不慎,说不定自己一行人就要交代在这。他不愿恋战,于是长剑横扫,逼退沃潍汉的同时,自己也向后退去。
“都且住手。”丁灵武大声喝道,不知他用了什么功夫,声音之大竟是盖过了场上的兵器交鸣声。
对于自家少爷,丁家众人自是言听计从,纷纷停手,退至那袭白袍身后。
待双方停手后,丁灵武朝肩舆上的玄文法王抱拳道:“屋内拙荆怀有身孕,不便各位进去,故而才阻拦各位,多有得罪。法王且容我进去收拾一二,携拙荆出来见过前辈,届时各位随意搜查便是。”
玄文法王心中思索,丁灵武此举虽然可能是在拖延时间,但他们毕竟还没到与丁家撕破脸的程度,倒也不好拒绝,只得同意道:“好,看在你爹丁重雍的面子上,我给你半柱香的时间,半柱香之后,我便要强闯进去。除非你爹和你大伯他们过来,否则你一个小辈可拦不住我。”
丁灵武年少得志,却也是能屈能伸之辈,既知不可为,则当机立断不再争一时输赢脸面,长剑归鞘,大步朝客栈内走去。
谢稽山当着红莲教众人的面,跟刘掌柜和手下们简单交代了几句,只要少爷带着夫人出来,那他们就立即离开,不必管马车粮草。
肩舆之上的玄文法王听的清清楚楚,却置若罔闻。
忽然异变丛生,只听屋内丁灵武凄厉地怒吼一声:“啊——混账——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