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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点儿晕乎,他也不想跑去其他屯子,顺势就在顾老蔫的炕上倒了过去:“就喝了两杯,咋这么上头呢?平时我喝一斤半都没问题。”
“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汪哥你看我叔,喝的可比你多吧?”沈翊不适时宜的拍顾老蔫的马屁。
倒在炕上的汪洋,打起了鼾声。
沈翊把黑皮包和刚刚那些人参塞进他怀里,拉过被子盖上:“汪哥,我们走了之后,你把门闩上。”
看到沈翊的动作,顾老蔫从墙上取了一个筐,丢到沈翊怀里:“一会从外面把门锁上,明天我们就回来了。”
看到筐里的东西。沈翊无语,不是带干粮来着?搞了半天,只带一壶酒?“叔,咱们就算只上山一两天,不用带干粮?”
顾老蔫嗯了一声:“你小子还不错,我改变主意了,带你猎兔子,咱们吃肉,吃什么干粮,有酒有肉,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