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离的眼神微动,她从不觉得自己的本事厉害,可是她没想到这么早皇帝就关注了她。
“既已知晓,那便无话可说。”
白卿安没想到她会接受的这么快,他无奈把他查到的事情告诉了她。
“殿下,你要知道,若是成舟战败了,殿下就要接下成舟的重担,敌国一日不败,陛下一日不可好好安睡。”
“呵。”不离冷笑一声,“他不得好好安睡同我有什么关系?他不就是想利用我达到目的吗?”
刺杀敌国皇帝,就是死路一条,不管是胜还是败,她这条命,算是交代在那里了。
白卿安见她面色不悦,安慰道,“殿下不必太过担忧,成舟与陛下曾有一个约定,他若是能一直镇守,陛下便不会把主意打到你的身上。”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们?”
不离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他,偏偏是他们?
“他登基之后从未来见过我,我只当他觉得我死了,既然当我死了,那为何还要接我回来。成舟不过是误入山林的人罢了,他不该是这样的。”
她曾想过,若是她不曾牵住他的手,或许那时知道自己命运的时候,他也可以没有顾忌地离开,可是她知道的,那不可能。
白卿安没有继续说话,在这一事上,他知道这是一道无解的题,他们二人早就绑在了一起,若是她不下山,那么他便要离开,可是现在,似乎也没比那样好多少。
不离整理好了心情看着白卿安说道,“两年,这两年我要处理完这边的事,到那时,我便离开这里。”
陆予执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陌生的人们,他不明白意安为什么要让他看这些,这根本就不是他的记忆。
意安的残魂出现在他的身侧,眼神里满含了一切。
是夜,洞房花烛夜,不离脱下红色的喜服穿上了便装,腰间的落花紧贴着她的身体,她看着这满眼的红色,不屑地嘲笑着,她这辈子只会为了顾成舟穿喜服。
新郎在入洞房的时候被一剑捅穿了喉咙,鲜血喷了一地,不离擦掉脸上的血,十分厌弃地笑了一声。
原来这就是让她的成舟一直对抗的人,既然会觉得对方是一个女子便放松了警惕,看来,她过往的伪装甚是有效。
在热闹非凡的夜晚,她策马同白卿安的人离开了这座城,他们甚至没有发觉到发生了什么。就在她就要彻底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身后亮起了一片火光,他们的身形被暴露地一览无遗。
白卿安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节点上出事,他提着剑挡在不离的身后,“殿下,如今一切已经结束,只要你离开了这里,朝着那边而去,那才是真的结束,而我,也便不愧对成舟。”
不离摇头,她不能把白卿安一人留在这里,她提起剑站在他的身侧,“白公子,你的任务早就结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牺牲,在来这里之前,我便想到了结局。”
她本不想这般,她不想留顾成舟一人,但她真的已经尽了全力做这件事了,至少,她也不是一事无成不是吗。
刀枪剑戟的声音传入脑海,不离亲眼看着人是怎么的下坠,这个过程中,惊愕的,疯狂的,痛苦的表情都被她一一记入脑中,她听到了凄厉的叫声,嗅到了浓重得令人恶心的血腥味,她真正的感受到了死亡如今离她这么近。
身前是敌国的士兵,身后是护送她离开的人,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包裹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传来坚定的马蹄声。
她转过身,陆予执在她身后也转过了身,他看到了朝着他们奔来的人。
“成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