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您让我们拿什么去让他们信服呢?!”
柏司琛听闻,竟也不说话了!他只得看向了苏婉鸿。
苏婉鸿也为难了!
但她还是鼓了鼓勇气地问道:“孟将军,你当真是要看天子遗诏的吗?”
“当真!”孟良明白,在此事上他容不得半点的退让。“只要公主能拿出遗诏,我等才能带领弟兄们一起,奉诏行事!”
拿不出来,那你这便是谋大逆呀!而且,还是那种师出无名的谋大逆!
只见苏婉鸿深吸了一口气,几多无奈地摇着头从袖口中拿出了一件东西。
是一方用滚金边鹅黄帕子仔细包裹着的小物什。抖开鹅黄帕子,又露出来了一块叠着的红花雪白帕子。看样子,是一块绣有红梅的帕子了。
二孟两将睁大着眼睛,准备一睹这红梅帕子里的内容。
却不曾想,苏婉鸿捏着这里面的一方帕子使劲儿一抖,里面竟是什么也没有了。
展现在二人眼前的,哪里还是什么红梅雪白帕子呢!乃是血淋淋的两个大字,落在了缎面白绸的帕子上。
上书:救、朕!
底下,还有一方模模糊糊、像是着急忙慌地盖上去的大印!
传说中的天子玉玺?!
二孟两人俱是头秃地咽了咽唾沫!
就他俩这份位的,也没见过玉玺长什么样儿啊?!
这么一来,他俩的索看遗诏,不就等同于掩耳盗铃了麽?就图了个心理安慰啊!
还有,尊敬的长公主殿下呀,您了又是怎么从这‘救朕"俩字儿中,看出天子他,遭人禁足,想要拜请您联络朝中重臣一同,‘清君侧、除妖后",一保大夏的百年基业的呢?!
靠联想的吗?!
你们姐弟二人,莫不是传说中的双生子呢吧?一个有难,一个就能感应到!
苏婉鸿看着他俩这吃瘪的表情,只得耐心又好心的给他们解释道:“二位……可能认得出,这是天子信玺来吗?皇帝玉玺一共有六方,分别是皇帝之玺、皇帝行玺、皇帝信玺、天子之玺、天子行玺和天子信玺。此六方宝玺分司于不同的事宜,也存放于不同的地方。想来当时是何等的凶险和慌乱哪,我那可怜的显弟他………”
“唉!”正事要紧,公主殿下再次搌了搌眼角流下的清泪,继续向二孟两位将军说道:“对了,本宫的戊有戊大人,想必你们也有所认识了吧!他乃曾侍奉于德宗皇帝殿前,对于天子信玺,以及大行皇帝的笔迹,也都是有所辩识的。来人!”苏婉鸿朝着营帐外面,示意婢女传戊有进帐。
须臾,明卫统领戊有握刀而入。
他本也是战场上出生入死的武将,天生自带一种慑人挡煞的压迫感。后知遇于德宗皇帝的赏识,这才入京城进皇宫,做了太极殿的一名守将。后来,德宗皇帝的嫡女出嫁,他便又被指派去了公主府当差。
于他而言,绝无大材小用一说。毕竟,皇宫之中那些年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当时的太子殿下看着他,是极度不舒服的。倒是公主殿下,以前在宫里时,便喜欢偶然的同他讲几句玩笑话,还敢嬉闹于他。
戊有恭敬地接过来那一方染血的帕子,面无表情的看了一会儿。开口道:“确是陛下手诏不假!”
二孟两将在底下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其实,事已至此,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掂一掂自己的斤两,心里还没个数麽!现也就是非常时期,这位长公主殿下心有忌惮,怕事有不周全,才会对自己哥俩这旮旯城里跑出来的小人物,又是好言劝说,又是拿遗诏的。说白了,都是多余!就刚站门口的这位山神一般的侍卫长,还有里面这位天神一般的四将军,哥俩这要死拧着脖颈不同意,俩脑袋瓜子立马就得落了地。搞不好后面还得‘骨碌碌"滚个作伴儿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