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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鸿望着满城墙的缟素白幡,都还来不及哭一声她的至亲胞弟呢,后面便有明卫过来向她禀报:
朱城那借来甲士,今使命已尽,自请回去复命!
苏婉鸿的美目含着眼泪地阖了一阖,她扶着柏司琛的大手,下令道:“好!请那两位孟将军,来本宫的营帐一叙。”
明卫士领命而去。
一刻钟后,临时搭起的公主营帐内,孟良、孟武两位将军屈膝叩拜。
公主殿下高高在上的居中而坐,旁侧,便是那位传言中的昔日飞羽营四将军,一袭白袍,负手而立。
苏婉鸿听了这两位将军的叩拜后,却无半点儿的反应,她像是在思考着别的什么事情,一时走了神。
孟良、孟武二位将军,身卑言轻,又哪里敢在长公主的面前放肆呢?只得低垂着头,互瞅一眼,安静等待。
“唉!”
好大一会儿,公主殿下才神思归来,重重地叹了一口浊气。
她搌了搌眼角的泪痕,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两位将军这般的急着回去复命,可是因为看到了盛都城上的缟素白幡?天子驾崩,百姓如丧考纰,委屈两位将军了,此一番的辛苦,怕是本宫也无法进城款待于众卿家了!”
底下二人忙叩头道:“不敢不敢!护送公主乃卑职职责所在,岂敢贪功求赏!”
苏婉鸿强颜地牵了牵嘴角,几分有气无力地道:“果是‘国难显忠臣"了!两位将军快请起吧!实不相瞒,本宫也并不打算放二位回去呢!”
起到一半的俩人:“……”
复又跪了下去。
“不知公主殿下还有何吩咐?卑职二人定当鞍前马后,全力效劳!”
苏婉鸿看着底下口是心非的两个人,不动声色地在心中盘算着对策。
她又岂会猜不出这二人的心思呢!国丧当前,就算她现在只是个安安分分的长公主,哦不,新朝中的大长公主,他们跟着她进城又能有什么好处呢?
还不如趁早离去的好,也省得在这新旧交替的险境中,一不小心就犯了那一路贵人的忌讳!京城这种地方,人放凉了,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这次苏婉鸿没有开口,柏司琛走到两人的跟前,将他们扶起来,郑重地说道:“时值国难,大丈夫当凭三尺之剑建功立业,扬名青史。两位将军……又当真舍得走吗?!”
他这是一种武将对武将之间的口吻语气,说话的内容姑且不提,光是这一副‘同道中人、惺惺相惜"之态,就足以拉近双方的观感了。
但是,二孟两人依然是:“!”
如果有的选择,他们是真的很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说,我不要听,我不想听,你可千万别给我们说什么呀!一家老小余名弟兄们的命哪!贵人们的事儿,别让我们参与不行吗?反正现在天也没塌下来,就算塌下来,还有个儿高的顶着呢!
柏司琛却并不理会他们的难看表情,所谓‘义不行贾,慈不带兵"。他继续施加威压地道:“如今天子被弑,妖后当政。四海内外必将流言四起,襁褓儿皇帝何以服众?又何以平天下之悠悠众口?!
二位从这里回去简单,但等到他日,妖后缓过神来,注意到护送公主归来的你们时,你们又该如何自处呢?!”
孟良、孟武:“!!!”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是一早就,生了逆心的呀!
而他们,也就从朱城出来的那一刻起,让人家悄然无声地给绑在了同一条船上了。
现在想弃船逃生,为时已晚!就算浑身上下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更别说,要是将来万一是公主这边儿………那来日,她论功行赏、论罪行罚时………他们俩,就更得是死罪难逃了哪!
而且,还是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弃的船呢!死,恐怕都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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