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的话,就先骂一骂鹿神医,还有那帮‘统统得罚薪俸、挨棒子"的暗卫们吧。
“哒哒哒!”
门扉的花格上传来了几声轻巧的敲门声。
这么个谨慎小心法、怕打扰了她睡眠的敲门声,竟让她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她那懂事的府中管家。
“谁?”苏婉鸿抬了抬头问道。如果是穗儿,肯定就会自己轻轻开了门溜进来了。
有个嘶哑暗沉的男人声音在门外传来。“娘子可醒了,该吃早饭了!”是昨日热心帮她烧水提水的刘老翁。“我蒸了一碗青菜鸡蛋羹,淋了少许香油酱汁,味道还不错!给娘子端过来了。”
苏婉鸿慌忙地坐正了身子,理了理松散的头发,直觉得自己面颊发红,羞赧不已。毕竟自己是一个妇道人家,昨夜还刚做了一些令人脸红的怪梦,真事儿似的身体发虚。他一个乡野山夫,也不懂什么规矩、大防,真的就这么端着碗的闯进来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破木屋里连个遮挡的屏风也没有设哪!
苏婉鸿一边扒拉着床帘子,一边冲外面道:“辛苦大伯了!我还未起身,您让穗儿给我端进来吧!”
外面的刘老翁老实本分道:“哎,好唻!”
苏婉鸿这才松了一口气。复又把床帘子拨了起来。这种的靛蓝粗布,一点儿都不透气,装装样子好看而已的,睡觉的时候真放下来,能闷死个人。
“吱拗!”木屋的门扉被推开了,从外面迈进来一个粗布皂衣的高大身影。
吓得苏婉鸿又一把扯落了头上的床帘子下来。
那刘老翁也真是个没所顾及的乡野粗人了。一边走近还一边直言道:“穗儿丫头正吃饭呢,怎好打扰她!娘子无须羞赧,我一个耄耋之人,孙女都比你大了,有甚的好担扰呢!”
半边床帐里的苏婉鸿:“……”
她也就只来得及扯落了这半边儿,脚上那半边儿还不好意思的去扯了呀!只好蜷了蜷腿和脚,让自己整个的藏在了窗帘子里面。
“呵呵,那敢情是小女子比不上老爷爷您的豁达爽直了!让您见笑了!”
刘老翁停在距离床榻的一丈之外,就那么悠然自得的端着碗筷,笑道:“不敢当,不敢当!鸡蛋羹我给你放在案几上了,还有一碗米粥,你自己个儿起来吃吧!要趁热昂!”
“好,谢谢您老,让您老受累了!”苏婉鸿隔着床帘子致谢。毕竟是个乡野粗鄙之人,人生的见识和教养是不一样的,她自也不应该给人家置气的。
可惜她看不到,这老翁居然朝着她的床榻上,深深地望了一眼,还似笑未笑地提了提唇角,挑了挑眉头。
他只是道:“这点子受累又算得什么呀!人老了,要是不干活,光躺在床上做些乱七八糟的梦,半夜里怎么也睡不着觉,那才是最累人的哩!”
“……”苏婉鸿蓦然的竟是心头一紧,像是一个被无状戳中了某处要害的人,芙蓉面‘腾"地也烧红了起来。
她没再给他搭话。
老翁再不知礼数,也是晓得不该在人家一个女子房间里久待的。放置妥了碗筷,自是离去。
走到门口时,他却又驻了脚步,回头打趣道:“啧,刚被娘子那声‘老爷爷"叫的,我这都想我孙女了。娘子可否行行好,再唤我一声可成?”
苏婉鸿:“……”
这里的人都是这般厚颜无耻的麽!本宫乃天子胞姐,平白无故的唤你一声‘老爷爷",你当真不怕天打雷劈的呀!
“哈哈哈!”刘老翁爽朗一笑,想象着靛蓝帘子后面,那一张被他气得涨红的娇颜,竟是心情大好的提步走了。
真也是搞不懂这些男人们的什么臭趣味了!
苏婉鸿听他走远了,这才挂了床帘子起来身。其他的尚且先不管,她快走两步地便坐到了梳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