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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回去,不扣你们半年的薪俸才怪!
没多一会儿,伙房这边儿,浓浓的‘炊烟"就席卷了整个院落。里面还裹挟着一股子什么东西烧糊了的味道!
苏婉鸿有点着急了,掩着口鼻的道:“穗儿你先出来吧,你这柴禾填的不对吧,瞧这烟怄得,我都看不见你了!”
“咳咳咳咳咳咳……”穗儿在里面咳嗽的,肺管子都打了结了。“我再吹吹吧,这风箱怎么这么轴,我拉不动它呢!”
“算了算了,你快出来吧,咱还是去喊鹿先生来帮帮忙吧,这烟太浓了,你在里面可……”
“没事没事,昨个儿小寅不是说了麽,咳咳咳……柴积得多了就烟大,一会儿吹上风来,柴禾都着起来了,烟就退了,不妨事的……咳咳咳咳……”
苏婉鸿还是担心地跺了跺脚。水火无情哪,想她这个可心意的小丫鬟,一直被她惯养的细皮嫩肉的,穿戴和保养方面,更是比个普通京官儿家里的嫡姑娘,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呢!
现下,也只怕是一朝之间,得被这燥火和浓烟燎呛的,成枣树皮了。
唉,别的不说,先在心里给她记一功,等回去再好好赏她吧!
苏婉鸿烦躁的两手无措,想了想,自己还是先去寻把扫帚来,把伙房里的瓦罐渣子打扫打扫吧!
她自去了。穗儿则在里面‘与无情火险恶缠斗"一般的继续着。
也是怪了,柴禾她也添了,下面的火也并没有压死,可就是着不上来呢?
着不上火来,就一直这么怄着烟。难道是风箱还拉的不够满?
这个该死的老风箱哟!怎么那么轴呢?这还就不信了,姑奶奶今天拉不满了你怎的!
穗儿卯足了吃奶的劲儿,瞪着她的酸核桃眼,一双小黑手把风箱的两柱拉杆都拉了出来。然后,再屏了一口气,使劲地往回推………
但她没注意,她的一把乌黑头发,不经意的缠搭到了风箱杆上。
“啊————救命啊!”
一声惨叫!苏婉鸿蓦地就被吓了一哆嗦,想也没想地扔了手里寻来的扫帚往伙房跑。
伙房里浓烟滚滚,伴随着燥火缭绕的灼热感。“穗儿,穗儿,你怎么了?!”
“主子快救救我呀,我的头发……啊——”听这音儿的,小姑娘被吓得已是三魂丢了七魄。
苏婉鸿骨子里也是一个血性之人的!什么‘千金之子,坐不垂堂"的家训便也被她抛之脑后了,她抬脚就迈进了伙房。“咳咳咳……”一路摸索着朝大灶台边上走过去。
然而,越往里走,烟越浓,燃柴升起的火星子四处飞溅,极有可能就会落在她乌黑云鬓上。还有一股子潮湿焦糊的滚开锅的味道……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刚那一直怄火的柴禾竟是着了!着的不早不晚,正是个要人命的时间点儿。
穗儿的哭声更加凄惨了!真得吓瘫了孩子啦!
苏婉鸿把心一横,朝着那烟、火、热汤、惨叫的中心地,便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