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家伙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时候,就喜欢翻我的东西呀!当日藏的那么深,他都能看得见的么?!
想一想,男人对于敦伦之事的热衷不疲,再加之左书册、右玉器的协助……天啊,这个家她还能呆的下去吗?!
天下的女子,难道都是这么任夫君予取予求的吗?!
这个问题,她问不出口,也无人可问!
只得拿袖子挡着脸面,快步地闪出了房门,去凤华园后面的小花园里逛一逛,也褪一褪心口上的情涩。
只是,适才那雕花匣子里的玉石玩意儿,属实刺激着了她的眼眸,如今又是身处在夏日繁华的花园子里。
————真就是,走到哪里都能看见盛开的花儿呀!看见花儿就………
要了亲命了!怎么会有那么多朵哩!
这一路小花园里纳凉,纳得她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傍晚,回来正堂厅室时,柏司琛还没走,正在那里闲坐啜茶呢!一身崭新的暗纹丝绣的白袍,一套水青色骨瓷的杯壶,手持半卷书,就着茶香淡淡递过来一双氤氲了清风朗月的凤眸。
“……”苏婉鸿的心口又蓦地拎了起来!
柏司琛这个男人内质里有多狗,她最是清楚不过的了!指不定表面上端的越是清雅淡泊,而皮肉里面包藏的却是别具一格的‘祸心"。
他冲她很是无辜的一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呢?别是在外面贪凉着了凉风呢吧!”
苏婉鸿福至心灵,素手一捂前额:“好像是呢,头有点痛!”
柏司琛看着她笑了笑,也没说是紧张地宣太医来,只道:“过来坐会儿吧,兴许喝杯热水就好了!”
苏婉鸿此时不大想和他凑得太近,便对他嫣然一笑,道:“不了,我想去躺会儿,你自己喝吧!”..
正在那儿烫杯子倒水的男人,顿了顿手,也只得点头称是。
公主殿下跟在自己家里做客似的,走进内室里去,和衣而卧。
翻了几回身,瞪了一会帐顶,又抽出了一册话本子来掀着解闷儿。
透过白纸黑字的页卷,窃窃不语的杏眸往外一瞥,便见那一道珠帘、一道插屏之后,闲逸又孤独地跪坐于席的影子。
其实,她又何尝不明白呢!
以前,即使两人情/事纠缠的再痴浓再热烈时,他都从来没有宽褪过下裳。想来,是很在意的!
那一道刑罚,对于男子来说,尤其对于如柏司琛这般矜傲不凡的男子来说,无疑是活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脊梁,成为了他余生最噬骨灼心的痛苦!
偏巧,他还又遇见了她!
其实,她本该是疼惜着这样的他的来着,只是吧………谁让上天这般的作弄人呢!嫁过一回人的她,竟还是个………没有过什么‘真见识"的,假妇人!
好好‘疼惜他",也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苏婉鸿扔了看不进去两行字儿的话本子,重新躺平好,心里无不郁闷的想,也许事缓则圆吧!毕竟两个人的路还有很长很长,只要是能一起携手白头,那这一路上的柳暗花明也好,疾风骤雨也罢,不都是日后最美丽的回忆么!
等他们都老得鬓霜眸垂时,就可以彼此搀扶着懒在摇椅里,晃呀晃,看着对方细褶里的笑眼,数一数这些曾经并肩走过的故事。
美满幸福的一生,大概就是如此了!起码,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
外面,柏司琛望着窗外西垂的金乌,隐没在绚丽多姿的暮霞之中。嗅着清淡平常的茶香,也悄悄地露出了一抹难得的笑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