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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碗软饭,真的是越端越放不下了哪!
放不下就放不下吧!只要她高兴,自己低眉让一让红颜,又如何呢?
不过,该筹谋周到的,他也早就思虑好了。若是此一行,依旧不能翻覆北地的乾坤,还他飞羽营和柏家一个清白,那他便………
离开她的身边吧!也许是就此成王败寇地祭了菜市口的国法,也许是就此沦落为在逃的罪犯国贼………
总之,得离的她远远的。免得死时,溅到她一身污血!他的女人,平日里不是最爱洁净的了麽!
还有,现在他手里的这两块令牌,也断然不能说是她赠予的,还是说他盗窃的她的好了!
罪身也好,污名也罢,他来背负。乃至是引颈一戮,他也不怕!
只是怕,她为自己拖累!
只是怕,她为自己落泪!
因为自己不配哪!她该有个更好的也更完美的良婿,来相携到白头。住在最好的园子里,穿最美的衣裙,获封最显贵的尊号………
自此,一生和美,无忧无虑的生活!
而自己,倘若能将这副残躯化成一抔净土,埋在她万紫千红的芍药园里,待哪一日春风化雨时,悄悄地绽放一瞥颜色,得她两眼垂赏,也便足矣!
柏司琛颠簸在马背上,从河西一带开始,如此天马行空地患得患失了一路。
到达盛都城的门户之地,踞龙关时,距离他跟‘住最好的园子、穿最美的衣裙、受封最显贵的尊号"的女人,请的那半个月的假,已经过去了两天了。
男人的心里头,各种六兽便开始起来了!
不止是对于此一行成败与否的紧张和踌躇。
还有那一个茕茕孑立在春园中,等待着他归家的纤弱身影。
她等不到自己,会不会愁眉不展!又会不会自己吓自己的,偷偷抹眼泪呢?!
唉!终究是……让她深深地走进了自己的心里,与他‘活下来的使命"一起,烙印在了他的心口上,最炙热的地方!
柏司琛回头看了一眼,那位‘全队包袱"的赤镂密使,褐目秃发,整个都被颠跑的不成人样子了。
倒也真不能怪罪他!赤镂部虽然是个马背上的族落,但他,却是个实实在在的文臣人物。
看他骑个马,就跟在玩命的耍杂技的一般!真是又可恨又好笑!
换个角度想想,像他这种的,也理应算是为了他家主子不辞辛苦的心腹忠臣了吧!
柏司琛扔了一水壶刚在上个镇子上打的好酒给周宗清。后者也不客气,拔了堵子便‘吨吨吨"地牛饮了一通。
“一会儿进了踞龙关,我便把这令牌留给你一块,你们拿着它自己往盛都城走吧!我得换匹马,先行一步了!”柏司琛以手作梳地理了理‘雪顶的卢"的马鬃,随口说话般地道。
周宗清停下‘吨吨吨",就:“???”
“你先行一步?干嘛去呀?!”难道还有比这护送密使入京、为柏家沉冤昭雪更为重要的事儿麽?!
柏司琛看他那个上下打量的眼神就,很是不悦,“我去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报备吗?难道你不记得回盛都城的路了?”
“哦!那倒不是!”周宗清左右揩了两把嘴角,有几分嬉笑地道:“凡我走过的路呀,没有不记得的!我就是,好奇嘛,你该不会是‘惧内"地,怕回去晚了,不好交代吧?!”
柏司琛一个眼刀就甩到了他脸上去。
吓得周宗清‘嗝"了一下子,差点倒呛着自己!摸摸被他那锋利眼刀子来回‘剐"了一遍的脸皮,劫后余生地纠错道:“不对不对!不是‘惧内",不是‘惧内",这应该是………‘惧上"吧?!”
柏司琛懒得理他,骑上马先行入关了。
留周宗清一个人还纠结在原地,“‘惧上"似乎也不太行呢,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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