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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了管家爷去说情了!好歹的他在戊大爷那里也有几分薄面,应该是能讨了来钥匙开枷锁的。就是……
主子呀,您以后可别这么任性的跑出府去了,也不知会奴婢们一声,还害得人家四爷替您背锅受罚!您……”穗儿说着说着,直觉得头顶上有一阵小阴风刮下来了。
觑着她主子的脸色,她也不敢再说些僭越的话了。
苏婉鸿心道:这个‘吃里扒外"的死丫头!等着吧,看她今晚不好好收拾收拾那个她们眼中的‘大善人"、‘替罪羊"。
正好,他不还戴着枷锁了麽!也算给她壮胆儿了不是!
一切收拾妥当了,公主殿下来到正堂的内室时,那位被‘借调"回来的爷,还真就捧着本书在看呢!
外边儿的俩小丫鬟,见了礼后就退出去了。
她们自觉是‘功成身退"地,赶去穗儿姐姐那里讨赏呢!
苏婉鸿看着盘坐在脚踏上的男人,手腕脚踝上都锁着牢固的大铁链子。
足足半掌宽,冰冷又沉重的!
“啧,真是想不到,我的属下怎得恁般尽职尽责呢!害四郎你受苦了呀!”
这风凉话说得,怎么听怎么假!
柏司琛冷笑着抬眸,手中的书册也随之往后一扬。
“是呢,可是害奴受了苦了!所以……”他提着手上的锁链,‘哗啦哗啦"的一阵脆响,坐直起身来,“殿下打算如何弥补一下呢?!”
苏婉鸿笑得比牡丹花还要娇艳上三分,一身的粉色系衣裙更是衬得她,蛮惹可爱!
“你说呢!”她抬起脚来,就直直地踩在了男人的肩膀上。直踩的他身体往后仰去。
今晚,她可也能够一雪前耻了!
后来,亥时末的时候,戊大爷真就亲自过来了一回,板着他那张‘关二爷"的脸,管穗儿要人。
穗儿也不跟他吵也不跟他闹,就只手捂着哈欠地给他说了句:“人啊,伺候着公主睡下了,您自个儿进去叫吧!”
戊有:“……”
他是真想冲里面喊一声‘柏四,你给我滚出来"!
可他也真是不敢!
就算是拿他这一辈子以身作则、奉公执法的积威,再借给他十个熊心豹胆,他也不敢半夜里闯进长公主殿下的寝室里去拎人。
最后气得他跺碎了一块正堂门口的地砖,走了。
屋里的苏婉鸿,咬开了捂着她嘴的大手,却也嘤嘤地喊不出声来。
恨!本宫真个需要你们来‘救驾"的时候,你们却一个个都走了!
第二日,公主殿下懒起,赖了半日的床。
也是奇了怪了!小丫鬟们眼睁睁地看着她们‘四爷"手脚干净的出了里间。“咦?您身上的枷锁呢?!”
柏司琛淡淡一笑:“约莫是戊大爷吃了回扣吧!那枷锁轻轻一拽,就开了!”
众人:“!”
屋里的苏婉鸿快被气死了!
她想了那么多一雪前耻的手段,却忘了,人家排兵布阵、审讯细作的老手,也许对这撬锁拨簧的技术,也是有所涉猎的呢!
而且,一开始哄着她说是只讨两个素食吃的狗男人,最后,还是食言地狠狠吃了她一顿荤的!
她羞得都不想见人了!
————
窗外的北风越刮越是孱弱,最后竟连枯树枝子也拂不起来了。
北风便吹成了春风!
柳条也抽出了新芽,嫩嫩绿绿的一树,摇曳着报时的万条丝绦,妆缀春园。
穗儿折下了两根,又掐了几朵小黄花掺在其中,编成了一只头上戴着玩的花环,拿去给她家主子戴。
苏婉鸿才不戴呢!
戴上了跟春姑娘似的,她都多大了,哪里还能玩这种小姑娘家家的把戏?!
反手她就又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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