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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好!”她沐浴着满天的繁星点点,信任的回答他。
柏司琛心里甜沁沁的!
当然,对于他来说,即便是三更半夜地跑马在荒山野岭之间,也算不上什么‘涉险"的事儿!
但对于深闺弱质的苏婉鸿来说,可就是对于他的‘莫大信任"了!
柏司琛再次轻快地掂了一下怀里的女人,便一路步伐矫健地直奔向马厩了。
苏婉鸿都没注意到,刚刚两个人的对话,是‘以额抵额"的小声说的呢,即便是她的暗卫们耳力再好,也不可能听清了的呀!
以至于………
当他们两个人骑上了柏司琛的那匹‘雪顶的卢"千里驹后,四蹄如飞地奔跑出府邸,又‘快如闪电疾如风",大街小巷任它驰骋地,飞奔到城郊上———
身后,一时间来不及去寻马骑的暗卫们,被他俩人溜成了………兔子!
恰巧,今日又是大年初一,城门口街道上,也暂停了宵禁!
又恰巧,身后的男人,他实在是一位弓马娴熟的武将军,御马技术在北苑的马场上,都是力拔头筹的呢!
苏婉鸿默默地在心里,为她那些累成了孙子的暗卫们,点了一根蜡烛!
要不回头给戊有说一声,让他给他们放一天的假吧!再多发一份红包,作为抚恤了!
柏司琛却是欢喜的很呢!可也摆脱了那帮如影随形的家伙了!他倒是不反对苏婉鸿整日价的生活在一群大男人的窥视之下。毕竟,她的身份在那儿摆着呢,‘千金之子"尚且知道‘坐不垂堂",何况她是‘万金之躯"啊!
她一个人的平安喜乐,又关乎了多少人的一世安稳哪!
但是,如果有他在她身边的时候,他还是更希望,她仅仅是一个依偎在自己夫君怀里的小女人。她的一言一行,贪嗔痴怨,都只能入他一个人的眼!
当两人共骑一马的出了城门之后,步伐也就渐渐地放慢了下来。
毕竟是隆冬节气,城郭附近又不比城里,有栉比鳞次的民居和楼阁来阻隔寒风。这里空空荡荡的,偶来一阵小风,就能吹透那几层经纬相织的锦缎儿,直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柏司琛解下自己身上的夹棉披风,裹在了苏婉鸿的身上。
其实,若论跑快马,自然是要飞扬起来袍裾和披风,那才叫一个‘风流个傥"的!就算自己的身体不如以前那般抗冻了,但在自己心悦的女子面前,他也得要‘耍样儿"一下的吧!
可现在出了城,温度骤降,‘耍"完‘样儿"的狗男人,也就老老实实的选择了要‘温度"不要‘风度"———
他把自己的女人裹成了一只粽子!
苏婉鸿也没推辞,也没嫌弃!她心里最是明白了,自己这不足百斤的身躯,承载了多少人的安稳日子哪!要是真有个‘天有不测风云"………就她那昏君弟弟,真能敕令她的阖府奴仆,去为她殉葬!
还有眼面前这位,‘怂恿且裹挟着她出府"的家伙,不得被人家金瓜武士押着拉去刑部大牢里,千刀万剐了呀!
所以,她还是别矫情那些有的没的了!她一人安,则阖府安。她一人病了没了的,那阖府上下都甭想安稳地过日子了!
柏司琛就这么拥着一只软软和和、硕大臃肿的听话‘小老鼠",继续信马由缰!
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适才跟她在自己的房间热吻时他身体里翻涌起来的灼浪,现在总算是迎着冷风的吹拂,悄悄地褪去了。
这个女人平日里看着挺聪慧通透的呀,怎就偏偏在这方面………这么笨呢?!她不知道吗,男人和女人亲亲的时候,其实最吃亏的是男人哪?!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