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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司琛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回廊上的两个人,正‘横眉冷对"。穗儿是因为,管家胡说,她的主子,尊贵的公主殿下,怎么可能与一个宦奴,有肌肤之亲!宠幸是宠过了些,但那啥,肯定不可能!天底下的王侯将相、才子美男多的是,公主若是想要,尽可募入府邸,又怎么可能………
傻吗?
孙管家冤呀,早知道说了更不落好,那还不如不说呢!再说,这有什么可能不可能的啊,情至浓处,早就身不由己了!
唉,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家呀!青涩的跟根儿生黄瓜似的!
然后俩人一回头:
“!!!”
就像两只出洞捕食的老鼠,灰溜溜的溜墙边儿躲着白猫,就跑了。
跑出三丈远去,才又想起来回头冲人家正得盛宠的大红人,场面上的一笑!
柏司琛:“……”
这两人莫不是背后诽议我来吧?!
他也懒得多管闲事,朝回廊尽头的凉亭中一望,那抹倩影绚如榴花,靓丽的颜色使得自己灰暗的心头上,都为之一振。
再看看怀里的两坛花雕酒,抬袖搌了一把额头上渗出来的热汗。幸好那老鬼今日心情不错,他才没费多大力气就讨来了两坛。
只是,这一来一回的急赶路,他脚下却有些许的垫痛。
唉,说出去谁信!他柏家四郎一个沙场上骁勇善战的武将,竟然有一天会因为急赶了二十里地的路途,脚底生泡?!
怪道人们常说‘温柔乡即是英雄冢"呢,这一年来公主府的闲散娇养,都把他一身的铮铮铁骨给养软了!
他真是愧对柏家先祖的殷殷家训,也辜负了父亲对他们兄弟四人从小的严厉督导………
他得深刻地反省一下了!
然后,他一边反省着自己,一边双脚惯性地朝那凉亭中的‘温柔乡"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