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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恐怕都没有他的公主殿下年长。但是终年打鱼为生的苦日子,以及南关子渔村一朝被夷为汪洋的打击,都让这个正值妙龄的小妇人一下子苍老了十几岁。
她自称‘民女",也是因为她执意为了‘告御状"而惨遭夫家的休弃。
姚廷曾经冒充的那个‘二牛",其实也真有其人,便是她娘家几年前收留的一位失忆兵士。她闺字唤作‘大妞",她便故意给那人叫做‘二牛",俩人在风雨飘摇的江边小渔村里一起侍养双亲,安度年月。
后来,她拗不过父母之命,也改不了从小定下的婚约,嫁去了别乡里。
可等她渐渐地接受了自己的人生时,再次回去南关子小渔村里探望双亲,以及那个她决定了要和他做兄妹的二牛,迎接她的却是满目苍痍!
洪水退去后的房倒屋塌,双亲青瘀狰狞的死不瞑目,还有她那个傻大个子二牛,被人抹断了脖子扔在地窖里。他死死护住的怀里,有一封书信。
———一封洇染了他喉管鲜血的绝笔信!
大妞是识字的,因为后来的两年里二牛总会在河滩上,拿石头子写了字儿来教她认!
出嫁不久、还穿着红衣红裙的女子,手里捏着故人的血书,哭得天地悲恸!
哭完了,站起来,她脱下喜服穿上了麻衣,揣着那封血书离开了南关子渔村,赶往城镇。
公公婆婆劝她,她不听;夫君打她,她也没放弃!就这么九牛拉不回地走上了一条刀山火海的路。两眼一抹黑地直往前闯!
柏司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心里像是积压住了一块大石头。他敬佩这种为了心中的大义,而放弃自己安逸生活的烈女子!
但他又不得不地先劝她暂且在盛都城里安顿下来,关于‘御状"‘申冤",还是要等待时机的。
一封单薄的血书,和一个证据不足、莫须有的罪名,还是不能够一下子就扳倒当朝驸马爷,以及他身后矗立的北方几十万大军!
毕竟一个二十来户人家的小渔村,和诺大北方的安定,孰轻孰重,在天子的眼里,是毋庸置疑的!
如若扳不倒对方,不能一击即中,却又暴露了自己,以及自己手中的牌,那才是最愚蠢、最危险的事情。
柏司琛驻步于芍药巷的街口,远远地望着公主府门前的那两只守门石狮子,心里为这晦暗的世道隐隐作痛。
然后他又深深地蹙起了长眉………
坏了,他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打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