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最后这一声痛呼,是柏司琛嫌他竟还没有半点认识到自己的错处,给他稍稍加的一分力。
耿伙夫当即疼得只剩下‘嘶——嘶——"的份儿了!
柏司琛怒道:“是谁让你把姚廷扔到河沟子街上去的!他当时中了那种下作东西,你不知道吗?!”
老耿委屈哪!“不是您让我把他扔出府去的麽?您也没说‘别扔了河沟子街上昂"呀!啊——”
柏司琛又加一分力,是嫌他顶嘴。
其实真要论起对错来,他自己也确实该负有责任的!毕竟当时给老耿下指令把姚廷扔出府去的人,是他!但他那时候想的是,老耿能有个正常人的思维,把中了那东西的公狗男人干脆扔去个山里林里,让他自行解决,别再祸害了别人!谁知道,他这遭瘟手下这么不管不顾的呢!
他这两日光顾惜着他公主殿下的娇贵身子了,床笫之间他自己也有点上头,竟把这茬事儿给忘了!
耿伙夫‘呼呼"地喘着粗气,背后那只强有力的手,好歹的算是松缓了一点儿。
他再接再励地给自己辩解:“我可没把他直接扔在河沟子街上拉倒了昂,我还害怕他祸害了无辜行人呢!”就算是半夜里街上没有行人,那不也还有无辜流浪母狗麽!
“我又害怕他万一发/起/情来,得不到排解,再给那玩意儿治作死了!没办法,我掮着他找了好几条街,才找到那么一家快关门倒闭的青楼,里面全是些半老徐娘,人又热情价格又公道!还说,‘这么英俊的一条汉子,给我算便宜点儿"!”
柏司琛:“……”
“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给他付了100文钱我就走了呀!我这么洁身自好的一人!”耿伙夫忿忿不平,也不知是为自己痛失的那100文钱,还是为自己‘洁身自好的走了"!
柏司琛:“!!!”
就那种程度的毒性,发作起来,能是你100文钱就摆平的?!想想老鸨子就算扒了姚廷他一身衣裳去当了,也抵不够他欠下的嫖资吧!
怪不得要扯了他去报官呢!
柏司琛怒色未消的一把甩开了老耿的腕子,负手而立。“这两日别在府里呆着碍眼了,滚出去转转吧!”
耿伙夫捋着自己顷刻间乌青一片的小臂,喏喏称是。他也不知道他碍了谁的眼了,怎么碍的!
就让他家公子给撵出府去了!真是的,公主府里多好呀,想吃啥就做啥吃,鸡鸭鱼肉柴火棍子都不用花钱,这出去了又得为一日三餐发愁!
柏司琛梳理了梳理心头上的闷气,换了几口喘息,提步走去正堂。
一路穿廊过房,看到那一抹朱红色时,她正亭亭玉立于窗前,微风拂过她的半丈青丝,她像一株俏立枝头的含苞牡丹,雍容华美中,又不失玉笑珠香的可爱。
柏司琛轻步而至,展开披风来,将这一朵娇俏的春意,私藏在自己的怀里。
“这么冷的天儿,还开窗子,真让人不省心!”
某一朵贪图新鲜空气的温室娇花,也就只好自觉地伸出手,关了窗。
她此时确实有些强打精神的劲头了,一是不想让人看她遭逢诽议,便没了主心骨的颓丧下去。二是,她自己在床榻上干躺着,也怪心烦意乱的。还不如起来穿戴整齐了,精神爽利地应对要发生的事情。就是头有点晕,脚也有点轻!
现在身子骨一挨这个怀抱,怪了,更厉害了!
苏婉鸿倚在柏司琛的怀里,回眸浅笑,娇媚中又有一丝憔悴。“左右无事,还能光躺着麽,越躺越没力气!还不如起来写会字儿呢!”
柏司琛轻轻捉了她的手腕,移开,好整以暇地来观赏公主殿下的大作。还不忘在她耳边出言奚落她:“力气都被你自个儿使完了,还不得再好好攒几天呀!”
苏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