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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贝齿,则实在是忍受不住地,开始研磨他的耳垂了。
莹白如玉的耳垂慢慢地让她研磨成了红润的,并且一再蔓延,向周边扩展,直至他整张俊脸,都红了!
男人也就放弃了!
他一把托住了女人娇软脆弱的颈子,狠狠地朝她那张‘始作俑"的嫣红小口,奉上自己的薄唇,报复回去。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游移了上来。
这方暖阁中,顷刻间,春情四溢。
本就是为了保暖而把密封做到很完善的小套间,这会儿,两个人倒是也不用太过克制自己了!莺燕缠绵的啁啾啼语,一概被掩在了这厚实的屋子里。
香甜的水花,溅的满屋子里都是!
蒸腾缭绕的热雾深处,娇滴滴可人的女子,尤其地主动热情,半点儿也不输昨夜,一双白玉般的藕臂软若无骨的盘在男人的脖子上,似乎是一刻也离不开他了。
蟒蛇一样的将人缠了住,吞下去,才好!
柏司琛看着她那一双迷媚的眼睛,惑人心魄般的动人,也就懒得再去阻止她撕扯自己衣袍的手了。
她想要,那他就给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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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金乌西垂的时候,暖阁这边儿才开了门,唤人来伺候打扫。
柏司琛一身崭新的锦衣白袍,抱着卷在锦被里的苏婉鸿,又回去了寝房。
侯在外边的丫鬟仆妇们见主人家走了,这才进去暖阁,各尽其责!
“我的娘啊,主子洗个澡……这么……大动作的吗?!”负责擦地的小丫鬟,一边拿着抹布擦水,一边还得拎着水桶时刻拧水。
旁边收纳各种梳篦、钗环的丫鬟就嗤她:“你一个穷苦人家的小孩子懂什么,咱主子可是盛都城第一贵女,从小诗书礼仪,歌舞茶花,哪样不是拔尖儿的!定是心血来潮了,沐浴着香汤还又起舞了一曲!”她是个奴生子,自小见多了贵人们的稀奇享乐。
“且!我不信,你瞎说,柏四爷刚还在里面呢,主子能……”能守着个男人裸着身子,抬胳膊伸腿的跳舞?!
“你傻呀!四爷在里面又能怎样?主子沐浴的时候,他只能在角落里跪着侯着,或者是低着头递东西!”敢抬起头来偷窥主子一眼,那他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先前擦地的小丫鬟也就接不上话来了!
只有两个默不作声的仆妇,看了看空空如也的衣裳盒子,还有一旁罗汉塌上湿哒哒、皱巴巴的衽席,彼此交换了个眼神,谁也没多说话,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小丫鬟们年轻不解事,还好奇心大!她们却都是踏实稳重的很,不该自己问的,最好别问!不该自己知道的,也千万不要知道!当好差事,领到银子,才是正理儿!
其他的都是浮云!跟自己有一个铜板儿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