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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许的事儿,他尽量不做!
嗯,尽量!
柏司琛再回转过身来时,一个温热柔软的身躯,已经向他嗯啊呻哼地缠了上来。
蟒蛇一般!
热的发烫的女人,张开一双软若无骨的玉臂,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
他半掌宽的腰封,瞬间被她抽拽走了!
什么‘光风霁月"‘清雅绝伦"‘正人君子"的柏四郎!什么‘趁人之危"‘温润谦逊"‘君子道义"的孰对孰错?!
此刻,都凭着女人的小手一挥,随那条白绦玉带丢去了犄角旮旯里!
两个人一路步履凌乱,跌跌撞撞地回到了拔步床内。
分不清是谁先吻的谁,也辨不出是谁在谁的耳畔低语的唤着:‘卿卿,想——"
宽大又华美的雕花架子床上,那蝉翼一般的金丝线纱幔,堆堆叠叠,缓缓摇曳,长久不歇。
窗外的夜,凉沁且静寂。
每个人似乎都在自己的命运齿轮上,一轴一轴地碾咬着过去,不死不休!
直到……
女人疯魔了也似地噙着眼泪,趴在一个宽厚的肩膀上浅浅痛吟。
她哭的悲从中来。
男人终究是没了办法,他给了她此刻最想要的………
数里地之外,洗铅堂,突如其来的阴云剪月,疾风如刃,那院子中央的一株红梅树,也被摇晃的不堪承受………
一朵妍丽娇艳的红朵,悄无声息地落在了洁白的雪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