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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看着洗铅堂虚掩着的院门,携一身洁白的伫立在外面的冰天雪地里,一路奔走而热乎的心里,有几分情怯!
毕竟女子不比男人的冷硬果决,可以把感情条清缕析的分类安放好!
她如果可以做到,也就不会来这儿……名义上的‘寻梅"了!
那双被冻的有点麻木了的玉手,轻轻推开了院门。
想来三个大男人住的地方,也就夜不闭户了。
庭院中,白雪映月,幽香阵阵。
梅花本就是傲雪凌霜开放的娇客,骨子里便是一种冷香。其味又清逸幽雅,别具神韵,故而文人骚客也称之为‘暗香"!
所以要‘寻"。
苏婉鸿生于天家,经史礼仪亦曾受教于东宫太傅,是因为她身为女儿家,没有克成大统的义务,后来才慢慢放松自己,对于舞文弄墨之事才爱搭不理的。
但斯情斯景,又带着几分‘叛逆逃家"的意味儿,她也忍不住地小女儿家情怀起来。
摸出自己那绦的同心结,挂在梅花枝头,皎月当空,她虔诚地双手合十。
没有什么大的心愿,那便求岁月静好吧!
同心结的流苏穗儿,在冷风中飘飞。
四周静寂!
一轮冷月,一枝冷梅,一地的冷雪,伫立了一位心冷的人儿……
须臾过后,苏婉鸿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瞳底里有一缕的水汽氤氲。
大概是太冷了吧!
她得回去了。希望下半夜还会有降雪,或是起风,那样可以帮她覆盖好这一长串的脚印行踪。
不会让人知道她曾经来过这里。知道的人也不敢开口去说!
以免折了她堂堂长公主的颜面!
最初翻窗而出的热情,一路奔走赶路的体暖,这会儿终于也都消褪下去了!
只剩下彻头彻脚的冷意!
披风中的寝衣中裙,此时就如同蒜皮一般的单薄脆弱,裹着瑟瑟发抖的娇躯。
而这副娇躯,曾经有一人紧紧拥在怀里,说尽了好听的情话,做尽了荒唐的疯事!真心的,假意的,缠绵悱恻的。动情的,强索的,拆骨吮髓的!
而今,却都不愿意搭理她了!
苏婉鸿的鼻子里似乎是灌进了凉风,很酸楚。鼻尖也冻的红红的!
她不再犹豫了,最后看了一眼这漫雪天里的一株红梅树。
疏影横斜,几分寥落。
想来,还是芍药园的梅林,开的会更繁丽更热闹一些吧!
她提起裙子往回走。
身后的正房门却‘吱拗"打开了!
苏婉鸿驻足,一时间委屈的想要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