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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是谁说‘他回来了,你该去见一见他的,我在就不方便了!"
到底还是跟来了!
这会子还又嗔怨起她妇人之仁了。
公主殿下不理会某些人暗搓搓的拈酸吃醋心理,继续嘱咐下人:“再去宫里请两位资历老练的太医过来,同白太医一起,为驸马会诊。”
说完,不忘又目光柔和地望向那张被海风吹得粗糙黝黑的四方脸,满含痛疚。
“驸马但请放宽心,本宫一定会遍寻天下名医,为你诊治。数载的渔樵生活艰辛,驸马就先去安歇吧!”
那身姿健硕伟岸、面貌英朗古铜的疯癫汉子,半晌没了动静。
一双烁亮炯炯的星眸,定定地看着面前华美无俦的女人发呆。
女人抬一抬她朱红色的宫装广袖,便有两旁雁翅排开的戍卫,再次合拢,将他客气又霸道地拖了出去。
他也没再做什么无理的取闹!
剑眉星目中只倒映出这雕梁画栋的气派厅堂里,那一抹秾丽化不开的,朱红色。
直至门口大插屏后的又一抹白袍色,朝他投来明晃晃的一道不友善、又嘲弄的注视目光。
姚驸马:“!”
他还真是躲在这府里苟延残喘呢!
柏司琛早就猜到了他肯定是会现身的,也指定会来找苏婉鸿的。一条被国舅爷的‘搜捕大令"逼的四处逃窜的丧家之犬,长公主府便是他最好的‘乌龟壳"了!
但他哪里猜得到这人还这么能演!
真是‘乌龟"当的,‘混蛋王八"也是他!
还有苏婉鸿,到底是个女子,平时待人处事倒也尚算是有几分心机,可一摊上自身的事儿了,就又妇人之仁的心软了。
他此刻特别痛恨她对别人心软!
尤其是姚廷那个混蛋,他来,就是想着凭借自己的驸马身份、利用公主的妇人之仁,来达到其目的的!
柏司琛用两道寒光如虹的凤眸,先一个照面里,就绞杀了姚驸马那女干计得逞的嚣张气焰!
告诉他:我在,你休想利用她!
当然,姚廷亦是回以嘲讽冷笑!
一闪即逝。
————
接下来的数天里,公主府倒是平平静静的,也没发生什么‘疯汉滋事"的闹剧。
就连园子里扫地的扫帚声音,都轻巧了许些。
柏司琛躲去他的洗铅堂好几日了。
苏婉鸿则在她的庭院里深藏内室,不露尊面了。
白太医已经向她汇报了姚廷的身体状况,倒是基本上与他这几年的颠沛流离比较吻合。但也都是他与另两名太医号脉号出来的。
驸马本人疯癫又嗜武,若是太医想除去他的衣裳作通身检查,那是不可能的!
当然,凭他的身份,他就算正常着,自我意愿不许,太医们也是不敢除去衣衫给他作通身检查的。
他除了是驸马,还是定北侯世子!
纵然身份权势上不比长公主尊贵,却也得让公主有几分忌惮的。
苏婉鸿便又另寻新径的,派了谍者连夜赶往发现驸马的东南渡口一带‘南关子"小渔村,携画像前去秘密探访。
结果,谍者回来报:一场突如其来的罕见秋冬汛涝,‘南关子"小渔村已然成了一片汪洋。
全村二渔家,鸡犬不剩!
公主殿下惊骇的半晌无言!
她只好怀着悲天悯人的心境,默默念了几声‘阿弥陀佛,逝者安息",便再次执笔写信,去询问他的舅父。
毕竟是国舅爷的‘戍卫排查兵"把这位泯然众人的驸马给挖出来的。
若真是明面上说的那般缘由,她自会好好善待姚廷,待他的病情稍稍好转了之后,还可以送他回北地,与定北侯一家团聚。
可,如若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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