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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精神都没有,到哪儿都是浑身软力的歪卧着。像一只给煮熟了的软脚虾子!看着虚弱且红润,被人拆吃了香骨去的一般!
真也不是她想如此,实在是……
柏司琛也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病,原本这般清逸矜雅的一贵公子,偏却那事上又像是个开了荤的老僧一般,一辈子没尝过情/爱滋味,可也逮住她了。
苏婉鸿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柏司琛最近同她缠绵的特别久。有时候还折腾的她特别狠!她都‘四郎四郎"的叫着讨饶了,也不管用!
跟过了今晚就没有明天了似的!
身上少了点儿东西的男人在床上更可怕!还又曾是位带兵打仗的行武将军,论‘战术"有战术,论力气有力气,足足要了卿卿性命!
穗儿那个死丫头,也像是发现了些苗头似的,最近起的都晚了!
好几回她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差点晕死在某人怀里。
现在想想,如今真是中了中宫那位的下怀,她成了一位‘荒Yin失德"的长公主!
唉!
苏婉鸿摩挲着手中的一只长方锦盒,嘲笑自己。偏偏,自己嘴上嫌弃的‘想要退货,想要把他扔出公主府去得了",可心里,还却事事记挂着人家!
没出息的很!
柏司琛这几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待在凤华园这里,‘伺候"公主殿下。
偶尔回去他的洗铅堂,驻足的时间都不长。但也,每日都会回去两趟。
苏婉鸿只当他是不喜欢逛园子里的其他景致,又无处可去,才会回他那几里地之外的安身之所。
她也曾提出来,给他搬至一处离她近便些的别院,好省去他的来回奔波。却被他谢绝了!
他说那里清净。
苏婉鸿觉得他柏司琛,白天里就像是位出尘脱俗的圣僧,不问俗世,不结交朋客,也不到处游逛园景。只垂首的独处在他的小院子里,或是,她的身边!
让她见了,有些心疼!
毕竟他曾经有那样显赫云端的身份,又曾经那样跌落泥沼,抄家灭门!任谁去想,也不可能在心里毫无芥蒂的继续生活下去。
表面的平和情绪,无非是为了掩盖住内里的苦痛伤疤罢了!
他不想揭开来让人看!
但她知道,那疤定是太狰狞太残忍的,以至于成为了他内心最介怀最深痛的存在。
没有人能消除掉它的存在,包括她!
可是那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呢?!
手里的长方锦盒表层裱糊的料子是朱红色的暗纹绸缎,甚至于盒子上系的流苏香囊,也是绣了‘比翼连理枝"图案的!
里面装的是一架赤金折叠弩。
一架当年她想送给准驸马、却没有送出去的赤金折叠弩!
‘咔哒"一声,苏婉鸿将锦盒打开,看着里面静静躺着的物件,心下凄楚,樱唇中也不知不觉的沁起了一口苦涩滋味!
物是人非!
当年命匠人打造它时有多么的满眼期待、欢欣雀跃,如今真的要面对面送出去时,就有多么尴尬难言、进退维谷。
可她还是想送给他!
也许在她心里,只有柏司琛能配得上这架一度怀揣了她‘少女心事"的赤金折叠弩。
如果送不出去,那它的命运就注定是搁置在仓库里落灰……直至,几十年后……再随着她转至一座宏丽阴冷的地下宫殿里,落灰了!
苏婉鸿抚摸着弩背上雕刻的精巧图案,鼻翼微微扇动。
柏司琛进来时,便看见她正仰着头轻轻地一声叹。
这让原本凤眸瞳底里饱含了春情浓意的某个男人,一下子便恢复了理智,双瞳中也随之染上了悲伤。
他将手里的小瓷瓶罐搁在一旁,径自上前,在后面拥住了独自对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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