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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惊恐而圆瞪的美目,想也不想地就对着那朵嫣红吻了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么制服女人,但他知道该怎么制服敌人!如果这个时候退缩了、放弃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不但没有机会,还很有可能会被反歼,到时候死成几段都未可知!
苏婉鸿自然也不是会束手就擒的呀!
过了最初的慌乱惊恐之后,她便在男人的身下奋力的挣扎推拒。
可柏司琛若是想要钳制住她,那可太容易了!
苏婉鸿觉得自己的力气就像是……白软软的肉包子打在了狗身上。
‘狗"毫不费力的就接住了,压制下来,还一副甘之若饴的享受尊容。
最终苏婉鸿在用尽了各种的捶、踢、掐、扭、蹬……后,放弃了!
算了,其实这‘狗"男人,吻得也挺顺心意的!薄唇凉沁且柔软,动作蛮厉又轻慢,所过之处带给她的是平生不曾体会过的,情/动与热烈!
苏婉鸿的手臂不知不觉地圈上了男人的颈项。
所剩无几的薄弱意志,也在他霸道强取的攻略下,偃旗息鼓了。
两个人在微风拂过的纱幔下,吻得如火如荼!
不知过了多久,柏司琛才稍稍离开了身下的女子,见她满脸泪痕,楚楚动人心魄地轻轻抽泣着,柏司琛的心都要揉碎了。
她反抗,他可以用强!但是她一哭,他就瞬间缴械投降了。
“对……对不起!你别哭,我不欺负你了!”柏司琛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悔疚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苏婉鸿喘匀了气儿,哭得就更哽咽了!“司琛,我腰快断了!你太重了,脚踏也太硬了!”
“……”
一句话‘地狱天堂"!柏司琛差点扶额大笑,他怎么就忘了,他的公主殿下,是个名副其实的娇宝宝呀!
这么硬的红木脚踏,她哪里能躺的?上面还压了个八/九尺高的自己!
柏司琛哭笑不得地再次吻去她的泪痕,然后起身,把人抱上了床榻。
床榻上舒适软绵,苏婉鸿的细腰在那一双大手的托握下,终于又如常地可以正常摆动了。
她也因此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嗯!”
柏司琛就又不淡定了!
他用薄唇轻轻描摹着苏婉鸿的眉目、脸廓,极尽温柔地在她耳畔轻语:
“殿下,你有没有听过兵法中有一招,叫‘先发制人"?!”
苏婉鸿闭目不答!
柏司琛笑:“下回藏马鞭子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千万不能藏在枕头下面呀!”
苏婉鸿:“!”
柏司琛‘嗖"的就从她枕头底下拽了出来。
是一条盛都城里很多贵女都喜欢用的特质马鞭子。木头手柄上缠绕着彩色绢布,鞭身至鞭尾,都是绦和皮革混编而成。
因为想要抽的疼抽的响,整条鞭子还浸过了水。
柏司琛笑得更加得意了!居高临下地道:“殿下,兵法中还有个词儿,你知道吗?它叫………‘后发受制于人"!!”
苏婉鸿的美目微微睁开,眸光里流露出一泻嗔怪来,嗔怪里又含着那么一丝轻视,和不以为然。
她会示弱?!
柏司琛莞尔,会意的等着‘敌人"的反扑。
果然,公主殿下‘哎"的一声娇叱,便把他推翻了下来。
这一声柔中带刚的娇叱,听得柏司琛瞬间身子骨/酥了半边儿!也好,在下面倒是省些力气。
苏婉鸿高高在上,将马鞭子一圈一圈的蜷在手中。
她执木头手柄挑起身下男人削润的颔。
“你以为,我会是一只被你蛛网绑缚住的蝶吗?
你错了,柏司琛。
我永远都是你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