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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秩迎完了客,站在桌子前面说了几句场面话,宴席便正式开始了。
原本以为他乔迁宴,会来很多***贵族,却没想都是各家官员为了避嫌派来的长子或者嫡子过来。
这一条大长桌子上坐着的,都是十来岁的小男孩,一个个端着酒杯,互相劝酒。
看着像初高中聚会一样。
相比之下,坐在她身边无比安静的宁淮宴,就显得鹤立鸡群格格不入了。
酒也不喝,只像根木头一样,坐得笔直,一言不发。
修柏面向贺兰秩举起酒杯。
“二殿下,小民祝您此次科举,金榜题名,一举高中。”
贺兰秩对于他的话亦是相当受用,同样端起酒杯来。
“多谢修兄,此话也赠你,愿你我二人都能得偿所愿。”
两人一饮而尽,各自落座。
修柏用帕子沾了沾唇边的酒水,自顾自地笑着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要说,还是三殿下福气好。”
贺兰棠刚把一块藕放进嘴里。
听到他这话,立即抬眼看向他。
怎么有种要搞事情的感觉。
“二殿下不知可曾听闻,三殿下前些日子可是立了功呢!听闻是抓了一批海寇,陛下大为赞赏。”
贺兰秩脸色虽算不上难看,但已是没有了笑意。
“自小便看出三弟胆识过人,若成大用,父皇自然高兴。”
“是啊,听闻三殿下还求陛下赦免了贱籍,如今百姓可是人人赞三殿下仁善呢。”
修柏浅酌一口杯中酒,轻声叹息了一声,似是在诉个人不得志。
“真是同根生,命运不相同啊。二殿下在远方苦读多年,心心念念惦念天下社稷。不畏艰辛,还要同万千书生们一起考科举。从前百姓歌颂有位英勇无比戍守边关的大殿下,如今有位仁善意。”
宁淮宴仰头喝下杯中酒,冷眼看向对面笑得得意的修柏。
【卑鄙小人。】
听到宁淮宴的心声,贺兰棠忍不住认同。
这修柏可真是够卑鄙的了。
年纪不大,倒是精通挑拨离间这一套。
贺兰棠咽下嘴里的菜,放下筷子,左右看看。
“三哥哥不喜欢二哥哥那么厉害,二哥哥以为三哥哥不喜欢二哥哥,所以不喜欢三哥哥。”
她声音清脆,说了一串绕口令一样的话。
虽然拗口,但意思足够直白。
这话一出,直接挑破了两人之间模糊的那层窗户纸,大家的脸色都绷不住的难看。
宁淮宴皱着眉头看向贺兰棠。
【以殿下的心智,如何会说出这般话来。】
终于忍不住的贺兰忞拍桌而起,红着脸冲着贺兰棠大叫:“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什么了呀。二哥哥读书厉害,三哥哥读书不好,老是被父皇骂。父皇一骂三哥哥,就要夸二哥哥。三哥哥倒是不记得是父皇骂的,倒是记仇二哥哥。我一犯错,父皇就说叫我多学学四姐姐,我也讨厌四姐姐了!”
“我才没有!闭嘴!!”
“可是,可是后来我就想。又不是四姐姐骂我,***嘛讨厌四姐姐呀。我从生下来都没见过四姐姐几面,我讨厌她做什么。就像三哥哥也不喜欢我,可是我求三哥哥的,三哥哥都帮了呀。我有难,三哥哥比谁都着急。不是吗?”
贺兰忞红着脸,气鼓鼓地不说话。
贺兰棠拉住贺兰秩的手,单纯地望着他。
“要是三哥哥有难了,二哥哥知道了管不管?”
贺兰秩看了看别扭的贺兰忞,放在桌上的手,不受控地颤了颤。
“虽不是一母同胞,可三弟与我是血脉相连的兄弟,如何能见死不救。”
“是啊。二哥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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