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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布利多见状,只摇了摇头便又走入了那张纽蒙迦德的画中。
一步两步的走上台阶,顺着楼梯的指引走到了纽蒙迦德的最上层,敲了敲紧闭的房门,邓布利多有些好笑的说道:“你非要我移形换影进去是不是?”等了一会儿见没有动静,邓布利多叹了口气便移形换影了。
进到房中的邓布利多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格林德沃坐在房间的角落中的那张单人床上,身上披着一条毛毯,眼睛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邓布利多见状,忙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身边:“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哭?这可不是你应该有的形象啊。”
“我听到你说的话了。”格林德沃开了口,眼泪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对不起,我没有想到...”
“什么?你刚刚在地窖?”格林德沃的话让邓布利多愣了一下,他随即反应了过来,见听了自己的话之后的格林德沃只冲着自己点了点头,邓布利多摇了摇头道:“我说我刚刚在地窖没有看见你,然后再戈德里克山谷也没有找到你。刚过来西弗勒斯那个孩子就到了,我又不得不去给他腾地。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躲到这里的?”
“你知道吗?这个城堡是我的,所以只要我不离开纽蒙迦德我就是自由的,这个城堡的每一个房间我都可以去。但是我却偏爱这里。当然,老了之后我也常常去地下室,我...”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了。”邓布利多将格林德沃抱在了怀中,一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一边说道:“有件事情你不知道,那年我被迫害,他们撤销了我一切的职务,但是我却跟他们说,只要不将我的画片从巧克力蛙中撤下来其他的都无所谓。”
“什么?”听了邓布利多的话,格林德沃挣开了邓布利多的怀抱坐了起来:“他们竟然敢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