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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说的的确有点道理，但你这价格太夸张了，便宜一点？”
“爱要不要……又有一位朋友打电话给我了。”
李鹤看一眼手机，“你如果不要，就先挂了，我这边正忙着。”
“别别别，我要，这幅字给我留着，我马上打款给你！”
那人心里着急，越发觉得李鹤说得有道理。
直播间里上千万人盯着，跟他一样有购买欲望的人，不在少数。
“好。”
李鹤点头答应。
胖墩儿满意地看了看作品，然后小蹄子按进印泥上，随即在作品角落留下了红色的足印。
这就是它独有的盖章方式了。
“小李，将它拿到镜头面前，凑近一些，给大家欣赏一下。”
李鹤吩咐助手。
两名员工上前，拿起宣纸，完整地展示在直播间中。
有不少人点评作品：“潦草是潦草了一点，但想到写这幅作品的是一头猪，再差那也是一件十分厉害的事情。”
顿时又有另一阵营的观众怒声反驳：“潦草？
你特么是不知道，有一种名为草书的书法吗？”
“这书法水平很高了好吗？”
更有甚者，直呼“书法大家啊！一头猪竟然有这种水平！”
“老子学了十年书法，看了这幅作品，惭愧汗颜啊，连它一半水平都没有！”
李鹤这边，手机不停歇地响着。
“李鹤，我要定制一幅作品，你让它写幅《将进酒》！多少钱，随你开口！”
“很抱歉，它现在只会写8首诗，将进酒不在其中。”
李鹤回答，转而告诉对方具体哪些诗。
“那就静夜思吧！多少钱？”
“20万！”
“我靠……太便宜了。
赶紧的，最好让它当着镜头写下来。”
“明白。”
当晚，一共十多人出价购买胖墩儿的大作。
之后，李鹤便决定不再出售作品。
这些人的反应，让李鹤确定自己想法，胖墩儿的书法作品绝对还有极大的上涨空间。
现在卖得越多，将来就越亏。
长达两个小时的直播，最后以赵荷秀进来拎胖墩儿去睡觉告终。
众人意犹未尽。
临近晚上十二点的时候，胖墩儿写书法的事情，上了热搜，热搜值一路飙涨。
相关讨论超过千万。
此日清晨，餐厅。
顶着熊猫眼的李鹤，拉凳子坐了下来，一脸亢奋。
“昨晚直播反响很好。”
周华洋扫一眼李鹤。
哪怕是他没有关注直播，在今早看到手机弹出的关于“猪崽、书法”等新闻弹窗中，有所猜测。
“非常好！直播数据创下了各大直播平台的新纪录，昨晚的礼物收入总计1500万元！”
“多少？”
赵荷秀猛地转过来，瞪圆眼睛。
周铁柱嘴角抽搐，“我们村以前，一户家庭一年收入有4万元就算不错了。”
“1500万元！”
李鹤笑眯眼，“另外不少土豪购买胖墩儿的作品，20万一幅，卖了15幅！总计300万元。”
嗙！周铁柱筷子掉落。
“不是吧？”
爱丽丝扭过头看李鹤，又质疑地看在一边吃早饭的胖墩儿，“就它？
一幅字20万？”
爱丽丝想了想，腆着脸笑道：“那我的字，岂不是更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