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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份不屑笑道:“无知庶子,你当这剑就是一平凡物吗?宁起那老家伙的一条命都尽数用在此处了,真要是用起来,别说这些十三境的三教祖师,便是那入了十四境的三教真祖,也未敢能胜得过一筹。”
沈江浣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诧,他虽说听不懂剑灵说的什么十三境十四境,但三教祖师的可怖道行可是被他一一看在眼里,而那真正的三教之祖又当有什么样通天彻地的道行也未可知,同时心中也生起一分疑虑,手掌细细抚摸在那柄锋芒毕露的长剑之上,低声问道:“按照前辈您这般说,那宁师傅他究竟是如何之人?”
剑灵沉默一阵,过了好半天,方才柔声道:“这事可就说来话长的紧了,现下你要考虑的也不是这个,总而言之,凭着这方东西,便可保你安然无恙的出这建业城。”
“如何出?”沈江浣问道。
剑灵咯咯一笑,道:“那可就得借你这具身体一用了。”
话音落下,沈江浣只觉着天旋地转,转眼间,他的视角便回到了泥丸宫中,他透过石桥下已经从漆黑变作清澈的的水面向下看去,依稀可以看到剑灵的所在,他也意识到了什么,现在的自己,已经被这剑灵所暂时的掌控了。
沈江浣再度睁开眼,模样不曾变化,但是眉目流转间却隐隐多了几分阴柔气,长庚剑悬浮在侧,而他的手中,则是紧紧攥着那柄锐不可当的修长铁剑。
道道月白色的光华笼罩在他身上,沈江浣在泥丸宫中瞧着这番惊心动魄的场景,天地间,电闪雷鸣,原本一片惨白的建业城外壁,隐隐透出些许色彩。
‘沈江浣"的身躯缓缓升起,身上粗布织成的长衫随风飘舞,他双手握剑,剑尖直指天空,手指指尖之处不断渗出鲜血,萦绕着剑柄,一路朝着这剑刃上升去。
天际间,一声惊雷炸响,闪耀的建业城内一片明亮。
一道清脆如银铃般的女子轻喝很不匹配的从沈江浣的口中传出
“开!”
顷刻间,这柄宁老头临死前铸造的铁剑上,蒸腾起一道道怨气,不似是剑灵所留,倒像是一位常年在军伍杀伐之中度过之人留下的怨念杀气,这股气滚滚冲天,伴随着鲜血,被激发到了极致。
惨白的天空中,出现了颜色。
黑色光柱耀眼无比,璀璨万分,便要将这片惨白的天地,一分为二。
剑气直指叠云处。
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