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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铁匠铺子前,竟是平白停住,沈江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里,缓步后退,手也抓住了他一向得心应手的铁锤,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死死盯着门口。
好在,那门前的脚步声只是不过两三刻,便已然再度响起,同时也逐渐远去,沈江浣松了口气,拍了拍胸脯,开了那大门,四下张望,不见人影,这才彻底放心,而转头时,眼睛朝梁上瞥了一眼,却不见了那中年道士给他留的红纸灯,而遥遥望去,只见远处一个着白衣的和尚正提着这灯笼前行。
呆了半响,沈江浣不由得大为懊悔,但却是不甘心这能疗困扰自己多年的眼疾的宝符就这样被人顺走,当即也顾不得道人叮嘱,悄然便跟上了那和尚步子。
这街道上没几个人,大多能遇见的,也都是些着着道袍,僧衣,青衫的三教人士,自己这样穿着一身粗麻衣的倒是反而显的扎眼了。
他也知道这个道理,里那僧人始终有一段距离,并不挨的太近,只是一路尾随,即便明知着自己铁定是夺不回那灯笼的,但是心里却是熊熊燃烧起自己一个曾今从未有过的东西。
希望。
从他眼睛看不清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几乎是以一种认命了的态度面对着这个世界,因为他知道,他无法改变什么,而就在不久前那红灯笼被挂在房梁上时,他便又有了希望,而现在,他的希望无疑是再度破灭,但偏偏,还有这么一丝不像生机的生机。
那僧人朝着建业城后城走去,这建业城地处偏远,其中并没有什么官吏管辖,所谓的城主府也只是供奉了一尊城隍的庙宇。
而在那城主府之后,便是座北背靠的一座大山,这山名叫功德山,名字恐是千万年前的事了,也没人知道来历,但名头说得好听,这所谓功德山,也实则就是一荒凉的连杂草都没几根的土石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