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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会死。
暮晚君怕死。
“出去走走吧。”她咽下冬菊花瓣。
不是所有人都沉浸在风雨欲来的沉闷感中,这人间那么大,容得下青云之志,也容得下自在逍遥。
执剑堂前,明正卿打个哈欠,垂着眼皮继续扫雪。
老东西们规矩多得很,不让取巧,就这么一扫帚一扫帚的干使劲。
除了白白浪费时间,明正卿实在想不出第二种用意。
或许长辈就喜欢折腾他,以此为乐。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明正卿对着掌心哈气,念了句刚学来的诗。
好想偷懒。
怨不得师兄跑那么快。
“喳喳!”
松树上藏了只饶舌的喜鹊,孤零零的没事干,就立在枝头断断续续的吊嗓子。
明正卿本就没精神,被这么一扰,顿时恼火起来,从地上揉了团雪球,怒从心头起,愤愤一掷。
“啪!”
那喜鹊机警的很,拍拍翅膀飞走了,但远处仍传来雪球命中的声音。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中年文士顶着满头雪渍,拨开枝叶,黑脸来到快雪堂前。
“哎呀!”明正卿甩开扫帚,“这不是陆国师么!”
“师弟!师弟你人呢!”明正卿一拍手,装模作样的回头吆喝,“师弟刚才还在这跟我扔雪球呢,一转眼,没了!”
“陆国师您要登门,也不提前说一声……”
陆学真拂去头顶雪渍,深呼吸,决定还是不跟小辈计较。
和晚辈摆谱,没意思。
他这趟是带着目的来的。
“小明啊,你师傅呢?”陆学真温声道。
这是他当上国师后第一次同钟不慎见面。
“国师神机妙算,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明正卿肃然,“你怎么知道我师傅去找柳前辈了?”
“国师你评评理,他是不是挺过分的?留我一个在这扫雪,待会还得去后山砍树。”
饶是陆学真和蔼近人,此刻也忍不住拳头硬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明正卿的思维。
为什么一句普通的问候会牵扯到柳倾城身上,继而抱怨扫雪,砍树等等无关话题。
陆学真感觉自己正试图和一只发癫的青蛙对话。
“钟不慎不在是吧?先走一步!”
明正卿急忙招手,拉住陆学真的袖子,“你找我师傅有事是吧?!他和柳前辈去南疆了,你带我一块走吧!”
平心而论,陆学真不讨厌这个活跃且有天分的后辈,有年轻人在身边,就好像连自己也变得年轻了。
但他实在太吵了。
陆学真拔腿,袖子却被明正卿死死抱住,颇有种你不答应我就把眼泪抹你身上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