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仙师……”姜离很听话。
因为她亲眼看到一块块剑身碎片从对方袖口飞出,环在自己身边。
迫不得已,很难不听话。
“说吧。”方闲坐回摇椅上,以拍惊堂木般的架势将剑柄拍在桌子上,俨然一副审讯犯人的模样,“你怎么死的?”
只有怨气极深的人死后才会化身厉鬼,阴魂不散,彷徨人间,凭一口怨气吊着支撑自己完成复仇。
不过这姑娘怎么看都不像身怀血海深仇的样子。
夏叶咬着蜜饯,时不时偷看一眼姜离。
她怕鬼,但姜离貌似比自己还要胆小。
红衣厉鬼瞅着碟子里的蜜饯,咽了下口水。
夏叶带着试探,推了推碟子,姜离吸溜一口,蜜饯的香气全被她吸了去。
被鬼吃过的食物,会失去味道。
红衣厉鬼满足地眯起眼睛,开始讲故事。
“我叫姜离,北方人,自幼身体羸弱,有天听说展清秋会来朝歌,于是特地从北域赶来,住在这家客栈,结果深更半夜一阵头晕,突然暴毙了。”
“嗯?”方闲打断她的叙述,“头晕?暴毙?有人害你?”
作为正道,碰上这种神神鬼鬼的事,总会不由自主地联想到魔修。
哪怕走在路上,平地摔个跤,也得骂一声魔教中人居心叵测。
无数次事实证明,这想法没问题。
姜离来自北域,四和方闲算半个老乡。
看在老乡情分上,方闲觉得自己可以帮她报仇。
这里是朝歌,天子脚下,如果能发现魔修踪迹,那就是大功一件,顺便还能揶揄下陆学真。
“仙师你想多了。”姜离端坐在床沿,捏着发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只是单纯体弱,一路上舟车劳顿,加上那天休息的晚,很合理的暴毙了。”
简单来说,她猝死了。
“那你应该按流程投胎转世。”方闲端量着她,“难道你对天生短命心怀不忿?”
“没有,我看得挺开,人各有命嘛。”姜离想了想,“可能是冥府太忙,把我给忘了?变成厉鬼,或许是我穿着红裙子的缘故?”
民间的确流传有死时不穿红衣的说法。
红色代表躁动,会撩起死者怨念,所以服丧穿的丧服都是白色。
姜离刚死时感觉做鬼的体验还蛮新奇的。
没有实体,不受束缚,飘来飘去的,轻轻一跳就能浮在天上,看远处灯火汇集。
然而时间久了,新鲜感一点点退却,剩下的只有枯燥和空虚。
见不得光,也不能和人闲谈。
人间繁华,火树银花,可她摸不到。
偶尔屋里住进客人,她就只好隐去身形,缩在床底,运气不好碰上睡觉打鼾的,姜离还得忍着。
她安慰自己被冥府忘了,这是世上独一份的待遇,被世界抛弃的女孩,听起来多帅气,简直有种主角的味道。
“那你父母呢?或者亲戚朋友之类的?”方闲又问。
今天他能碰上姜离,算是缘分。
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让姜离见父母一面,这样送女孩去投胎的时候也不留遗憾。
“我没见过父母,朋友……”姜离抬头看着屋顶,两条腿不安分的晃着,“我好像也没什么朋友。”
其实是有的。
但死都死了,还是别打扰旁人了吧?
生者如斯。
“很好。”方闲结个三清印,“话说完了,该上路了吧?”
他就喜欢这种省事的。
没有冤屈,没有遗愿。
“别!”姜离惊呼一声,身子一窜,缩到了墙角。
“不疼的。”方闲劝道:“生死轮回,下辈子投个好胎啊。”
“我还有心愿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