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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扬眼皮抬了抬：“你要脱给我？”
左淮：“......”
他掀开被子下床：“我先去看看我的衣服干了没。”
他昨晚将衣服洗了，挂在浴室，一直开着暖风，应该干了吧。
躺在床上的时候霍扬并没有注意到左淮没穿裤子，他的t恤穿在他身上很宽松，但也只堪堪遮住腿根，随着左淮走动，风光无限。
上次在艾殷村，他也不是没见过，但当时天色昏暗，不似此刻青天白日，光线极好。
再加上有一件t恤遮挡，若隐似现，两条笔直大长腿纤细白皙，不得不惹人多想。
左淮大概也忘了他昨晚连同裤子一起洗了。当时想着今天早上早点起来穿上就行，谁知道居然一睡就睡到这个时候。
关键他自己还忘记了这件事！
感受到身后一路追随的目光，左淮连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就冲进了浴室。
然而人一旦悲催起来只有更悲催，没有最悲催。
他晾在浴室的衣服裤子根本没在衣架上，而是在洗衣篓里。
难道他记错了？他昨晚没有洗？可是那几个空的衣架是怎么回事？
“我早上起来看到它们都在地上，以为是你昨晚丢在那儿的，就顺手帮你放进洗衣篓里了。”
霍扬靠在浴室门口，眼神深邃地看着站在原地发愣的左淮。
小家伙穿着松垮垮的t恤，大眼睛茫然无措，头发松松软软，让人忍不住想欺负。
霍扬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画面，喝了酒的他刚刷开酒店房门，一道人影就先他一步推门而入，待他进门之后又迅速将门锁上。
“霍扬？”他眼睛里本满是绝望，像深渊映着夜空，在看到他的那一瞬，夜空忽然多了几颗星星，星火跳跃，催生希望。
那时的左淮白色的衬衫凌乱不堪，上面血迹点点，像冬日雪地里的红梅，尤为醒目。
身下只穿了一条平角裤，修长挺直的双腿上布满青痕，光着脚。脸上还有泪痕，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在确认真的是他之后，左淮眼睛里的零星星火已经成燎原之势。
“左淮？你怎么......嗯......”他才开口就已经被封口。
左淮近乎绝望地抓着他说：“霍扬，帮帮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