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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
一天平平无奇的就这样在工作中过去了。
罗侯和秦淮茹还有傻柱说说笑笑一起回的四合院。
许大茂这个小人可没忘记前天中午的事,心里早就开始琢磨怎么整治罗侯。
因为斑秃副厂长不仅没处罚打了他小舅子的罗侯,居然还破天荒跑仓库给工人们道歉。
真是奇了怪了。
许大茂特疑惑,就想找王骚包和他的跟班小弟绰号铁驴的矮驴弄明白其中原因。
今天下班后,他就在厂门口等到了矮驴,上前拦住了人。
“兄弟认识我不,我是许大茂,厂里放映员,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我认识你,放映员许大茂,上回仓库装卸组看电影就是你放的电影,你讲的可真好,找我有啥事啊?”
“走,咱们喝点去,边喝边说。”
国营饭店。
酒过三巡菜。
这顿饭花了许大茂七块钱,吃喝之间话术不断,终于把矮驴给喝好了。
“兄弟,我当你是亲兄弟,听说前两天我们院里的二傻子罗侯把你给打了,还打了副厂长的小舅子,咋回事啊?
我和你说,这二傻子可不是好人,平时在我们院里就作威作福的,昨天还打院里的二大爷,晚上还打了秦淮茹她婆婆。
你和兄弟说说,他打了你们,性质这么恶劣,副厂长为啥没处理他?”
一听这话,矮驴心里的委屈劲就上来了,对着许大茂就大倒苦水。
“哥,你是不是知道啊,这事处理了,可副厂长处理的不是憨猴,而且把我和王哥处理了。
罚了我一百三十块钱,我一年都给厂子里白工作了。
前天回家还被我爸打了一顿,我难受啊!”
“不会吧,你们可是挨打的?王骚包还是斑秃副厂长小舅子,那斑秃副厂长怎么还处理处理你们了?”
“哥,你听我说,那副厂长是怕……”
矮驴喝了一口酒,把那天在办公室的事描述了一遍,一边说一边骂副厂长胆小鬼,处事不公。
得到真实消息后,两人又喝了一会才散场,许大茂转身回家琢磨对付罗侯和何雨柱的计策去了。
话分两头,各表一枝。
这边罗侯秦淮茹傻柱三人下班一起回的四合院,却发现院里气氛有点不对劲。
此时中院聚满了人,围成一个圈。
圈中间那熟悉的老虔婆声音的咒骂声,几个孩子哭闹声,还有一大妈二大妈呵斥声混成一片。
“什么情况?”
三人急忙挤进人群里。
老虔婆现在最中间,破马张飞,连蹦带跳,俩手上下翻飞,
“一大妈你不能生,易中海也不能生,你们老易家就是不能生孩子,你们俩前世肯定造孽了,我告诉你们,现在是绝户,以后你们易家也是绝户,离我家孩子远点,别让孩子沾上你家绝户命。
还有你二大妈,你家刘海中是官迷,你也随他,居然还敢管我家的事,臭不要脸的,昨天二傻子怎么没把你们全家都打死呢!呸!打死你们也活该!畜牲投胎的玩意儿!
你你就是下辈子都生不了孩子,也别来找我家孙子……”
哗……
围观的邻居们这下都炸锅了。
一大妈家没孩子,是因为她有妇科病,身体有问题生不了。
这一年来大家都知道,但没人愿意说。
没想到这老虔婆没脑子骂人还揭短,专往人家心口窝子捅啊!
“你你你…”
一大妈气的说不出话,捂着心口直喘气。
这些年来她每次想起没给易中海生个孩子,都会觉得对不起易家,对不起易中海,哪怕生个女孩呢。
老虔婆没脑子,张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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