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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线低沉清冷。
“睡下了?小姐平日里也不睡那么早啊。”雀儿疑惑的自言自语的嘟囔着,却一字不差的传入了长孙烈的耳朵中。
“你家小姐的酒量你应该清楚,下次在她房中少放些酒,桂花酿也不行。”
听长孙烈这么一说,雀儿全然明白了,轻轻吸了吸鼻子,却又桂花酿的香味传入鼻息间。
尉迟怜白跑了一趟,只能得到第二日再来。
“帮她换一件舒适些的衣服。”长孙烈见凤惜霜穿着白日繁琐的衣物,睡着时都还皱着眉头,想来若是这样睡了一夜许会不舒服,便吩咐着。
长孙烈倒是在凤惜霜床边坐了一夜,脑海中想的是她醉酒后嘟囔的那些话,全然想不明白,倒将这些暂且归为凤惜霜的醉话里,偶尔困倦了也是闭着眼睛小憩一会。
凤惜霜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微微睁开眼睛见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换过了,双肘支撑着起来便觉得头疼欲裂,一时间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做了些什么说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凤惜霜醒见到长孙烈之后惊讶的睁大了眼睛,随即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里衣:“该…该不会是你换的吧?”
“雀儿来换的,你昨晚喝了点酒,现在感觉如何?”长孙烈解释着,他倒没想到不过是普通的酒酿罢了,凤惜霜多喝了几杯便醉成了这样。
凤惜霜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些,心里重重了松了一口气。
“我昨天醉酒后没说什么胡话吧?”凤惜霜知道自己的酒量如何鲜少喝醉过,昨晚还数第一次,许是因为长孙烈在身旁她不用担心这么多,一时间放纵了自己。
“胡话?倒是说了些。”长孙烈见她一脸担忧,有意逗她,故作深沉的开口说道。
听长孙烈这么说,凤惜霜的小脸一白,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我昨天……说了什么吗?你可别诓我,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凤惜霜有些懊恼,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