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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来的古怪，但暗一觉得，这才是凤大小姐这年岁该有的神情。..
先前的沉稳和举止，太过于不似她这般年华该有的动作。
凤惜霜没有注意到暗一心里如何做想，想着她那样同暗一说了，暗一该是答应她的。
并非是人人都像着长孙烈那般，冷硬不好说话。
回去之际，长孙烈一袭紫袍，雍容华贵，尽显高贵之态，极好的面容透露着淡淡的漠然，眼中依旧是深不见底的冰寒。
那碗汤药，已经见了底。
“既然无事了，那臣女也该告退了。”
“嗯。”长孙烈干脆利索，神色波澜不惊，从容的太过于古怪。
凤惜霜匆匆离去，长孙烈另派了人暗中保护凤惜霜。
留下暗一，暗一明了。
往日这种事情，由不得他人插手，只能暗一来做，怕不是王爷想要知道方才的一些事情。
他家王爷的举动，越发的琢磨不透了，暗一很想要说凤大小姐的事情，无关于王爷所问的那些。
然而话到嘴边，又给制止了下去，有些话不该是他问的。
“她方才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角落，表情丰富，还告诫属下，勿要告知您。”暗一干脆利索地回了话。
“哦？”长孙烈冷哼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不由得又问:“为何告知于本王？”
“属下是王爷的人。”暗一眼角抽搐，王爷的问话，实在是多余。
“继续保护她。”
茶楼包间，面对眼前的嬷嬷，慕容雪笑而不语，自有她的打算。
她生的姣好，仿佛是天赐的容颜，美颜不可方物，周旁一切都黯然失色般。
即便是雪白的狐裘加身，苏绣的华服都衬不出她容颜的半分，嬷嬷坐在她对面，也被慕容雪的美给震慑住了。
不亏是帝师的女儿，生的即有教养，又是一代才女，嬷嬷同她交谈，也不愿意拐弯抹角。
“娘娘的意思，慕容姑娘该是懂得。”
慕容雪怎会不懂，那个老狐狸给的好处，极为诱人。
可惜她又不是个蠢材，皇上这些年里，明里暗里打压着九王爷，这其中，皇后若是没有用什么手段，她断然是不信的。
想要她来对付凤家大小姐，也该看看她慕容雪愿不愿意。
单单说九王爷一事，慕容雪自然是愿意的，不过同着皇后合作，还要细细斟酌了。
她没有立即答应下来，反而周旋道:“娘娘的好意，慕容是明白的，不过此事毕竟不简单，还望给慕容斟酌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