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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并不曾见过他的模样。
此时绒花院里的侍女,见到进来的少年侍卫,虽然惊讶,倒也并没有太过惊奇的神色,仅仅是点头示意,各自错开行事了。
沈祁跟在苏简身后进的房间。
白酒酒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上的伤口令她动弹不得,床幔之下,看不清里外的身影。
苏简和谢氏在屋里吩咐叮嘱着侍女端水,送衣,各种汤药熬煮时间……
沈祁干脆靠在门外,双手环胸,看向头顶的夜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头终于安静了下去。
谢氏和沈祁打了招呼,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
苏简不放心侍女熬煮的药,亲自去盯着,让沈祁守在门外。
沈祁自始自终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变,直到屋里传来轻微的闷哼声。
那是极其小的声音,沈祁的听觉向来敏锐,还是一清二楚的听到了。
他径直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里头,白酒酒因为尿急下的床,再回去的时候,因为不小心撞了桌角,痛得倒在地上,她不愿意惊动别人,正想自己爬起来,措不及防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
白酒酒甚至来不及惊呼出声,已经触及柔软的锦被,少年淡淡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一触即离。
白酒酒眨了眨长长的睫毛,看向站在身侧的少年,忽略不该有的呼吸絮乱,面色平静极了:“你不能进来!”
沈祁定定的瞧了她一眼,按了按头顶的幕篱,仿若无声的说了一声:告辞了!
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白酒酒:“……”
赵晏荣说错了,这不是木头,是一块莫得感情的石头。
苏简取了药汁回来,门口站着的沈祁,自然的替她开了门,苏简眼底满是感激。
沈祁却仿若看不见,见她回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阿祁,你去哪儿啊?”苏简以为他还是要回前院休息,连忙喊道。
沈祁是外男,进了府里就和那些侍卫一样,都在住在前院的偏房。
今晚出了这样的事,苏简和谢氏都不放心白酒酒的安危,才让沈祁跟着她们回的绒花院,想让他时刻保护白酒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