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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院侯着,需要人过去请过来。
白长辞也没有想到,电光火石间,竟然会生出这种变故,立即上前接过白长青,手指头快速的封了他身上的***,可那窟窿似的血口,却怎么也止不住。
,我来。”白酒酒从椅子上起身,她本身身受重伤,此时稍稍一动,身上绑着的纱布,浸湿出鲜红的血。
“七妹你别乱动,你是不是有药,是哪个,让苏简给四哥。”白长烽担心她也倒下去,连忙把人按了回去。
白酒酒让苏简给白长青喂下止血丹药,又让谢氏取了针扎向白长青身上各处的***,才让外头的郎中进来包扎止血治伤。
白长青伤了要害,不立即止血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所幸处理得及时,算是捡回来一条性命。
郎中让人抬了担架,把白长青送回院子休息,并且吩咐府里头的人下去熬药,带着药箱急匆匆的离开了。
喧哗的厅堂瞬间变得格外寂静。
白霖从地上踉跄着起身,背脊逐渐挺直的走向朱老夫人,以及白次辅面前,砰的一声跪下。
“爹,娘,白霖不孝,妻李氏心性歹毒,谋害白家嫡长女,杀夫未遂,刺伤重伤庶子,险些将之杀害,条条罪责皆可获刑,其心可诛,白霖不能忍,无法忍,忍不得,特休之。”
白霖说完,用力磕了三个响头,决然起身。
在数十步时,他挺直的背脊顿了一瞬,沙哑的声音,绝情响起:“长女白思德谋害嫡姐,意图杀害嫡姐,简直妄为人,我白霖与她恩断义绝,从此毫无瓜葛,不再是父女关系,且将她绞了发,送往庵堂,永不可再回白家。”
白思德一脸惶恐迷茫时,听到白霖竟然要和她断绝父女关系时,满脸不可置信,听到最后,要把她送进庵堂,顿时发了疯推开面前的侍卫,跪到朱老夫人面前求情。
“祖母,祖母求您救救我和娘亲,爹爹怎么可以休了我娘,我娘是他的嫡妻啊,他难道不怕京城里头别人的指摘吗,祖母你快劝劝我爹爹,我知错了,我今后再也不敢了……”
白思德平日最不喜欢的就是朱老夫人,在她眼里,朱老夫人不是她的亲祖母,才会一直偏袒白酒酒这个亲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