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并没有这么做,并没有怪罪白思德,即便在水里,白思德朝她下过黑手,她也没有这么做,而是追究水里的刺客。
她不把错怪在白思德身上,因为她没有证据证明那些人就是白思德的人,即便她心底很清楚,整件事都是白思德设计想要她的性命,想要她身败名裂。
可没有证据,就是没有证据,她不会仗着自以为家里人的宠爱,就轻易说不该说的话。
白思德瞪着大大的眼睛,神色仓惶的看向白酒酒。
她靠在椅子上,许久不见出声,此时对上她的目光,亦是神色淡漠。
白思德真的好恨好恨,为什么白酒酒永远可以这么镇定自若,她只需要坐在那儿,不需要开口,不争不抢,世间所有的一切,家里的人都会替她争,替她抢,捧到她面前。
而她费尽心思,却还是要被自己的父亲,逼着当众落脸,
白思德不甘心。
她抬头看着周围众人明显质疑,逐渐厌恶的目光,承受不住的浑身颤抖。
她摇着头,哭着开口:“就算七姐身上的伤,是刺客伤的她,可她逼着我认罪是真的,我没有撒谎。”
“她又为什么要陷害你呢?”白霖简直无力再问下去,可到底是他的女儿,有一些事必须给众人一个交代。
“她讨厌我,几个月前在绒花院她就让苏简打我,打得我差点毁了这张脸,这次她又把我推下水,在水里就想划破我的脸……”
白思德知道这件事,不能再用证据证明什么的再推理下去,否则她的谎言,甚至整个计谋都会暴露,她必须用撒泼打滚的方式糊弄过去。
白思德哭着晕了过去,李氏被吓到,又重伤肺腑,跟着晕了过去。
一时间,整个厅堂混乱不堪。
白霖面色沉如水的让人把李氏母女抬了下去。
“今夜府里有无可疑人出入,给我查!”白霖朝外头的侍卫命令道。
他看向谢氏和白酒酒的目光满是愧疚。
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
白酒酒虽不是白思德伤的,可今晚差点因为白思德的谎话,败坏了白酒酒的名声。
妹,待这件事查清楚了,我一定让思德给你和酒酒一个交代。”白霖走到谢氏面前,满是歉意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