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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嫣,白亦书微微紧张的看向白酒酒。
往日,只要白思德遇上白酒酒,都会与她针锋相对,毫无意外每次都输得很惨。
倒没想到,今日这些话,竟能踩在白酒酒头上,属实难得。
却见白酒酒脸上丝毫不见动怒,只是眸光一点点冷了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美目微微敛起,不见动怒,却有更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白思德像是丝毫不怕惹怒了她,抚着袖口的手,身子忽然一歪,往白酒酒倒了过去,举起巴掌的手,就要往白酒酒那张娇嫩白皙的脸扇了过去,锋利艳红的指甲闪着波光粼粼的寒芒。
白嫣和白亦书惊得脸色苍白。
比起白家其她柔弱的千金,白酒酒从小开始习武,白思德不会不清楚。
要说之前的白思德无脑,可现在的白思德,可一点都不像无脑的模样。
倘若真是如此,那只有一个可能,她在故意激怒她。
白酒酒眼底划过一抹若有所思,那只戴着红宝石金手镯的手腕已经抬起,捉住了白思德划到眼前的手。
“七姐,痛……”白思德满是蔑视得意的神色不见了,此时双眼含着泪花,神色痛苦。
“七姐,你别生气……”白思语连忙上前劝道,脸上满是惶恐,仿若白酒酒随时会重伤白思德。
白嫣和白亦书纷纷开口劝阻。
白酒酒不知道白思德今日打的是什么主意。
不过,这点伎俩就想让她吃亏,未免太瞧不起她了。
白酒酒扫过白思语众人,令她们纷纷噤声后,才眯着眼睛,淡淡扬唇。
“祖母说的免规矩,不是让你可以把脏水往嫡姐身上泼。”
“八妹口口声声说我拿着规矩欺压你们,我倒不知道,我是让你们下跪了,还是罚你们磕头认错了?”
“都说规矩可免,我见了祖母祖父,大伯二伯三伯四伯,家中长辈,皆是要问好行礼,因为规矩是礼法,而我对家中长辈的尊意是却是发自内心。”..
“八妹你不想向我行礼问好,我毫无意见,可我倒是不知道,九妹她们向我表达敬意,向我行礼问好,八妹你怎么委屈上了?”
白酒酒说着话,已经松开了白思德的手腕,令她后退数步,她却纹风不动,声音漠然道:“八妹连身子都不稳,还是该好好学学规矩,这逢年过节难免出门见客,别丢了家里的脸面。”
白思德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听着白酒酒明显是在嘲讽她没有规矩,站不住脚,别出去丢人现眼,一时气得红了眼眶。
白思语连忙上前安慰她,余光看了白酒酒一眼,小声的嘀咕:“不过是仗着嫡姐的身份,每天就知道欺负自家人,自己怎么不敢出去见见人……”
白酒酒不喜出门做客,府里这些年一直由着她决定,没有人敢有意见。
只是有一些人早已看不过眼白酒酒的一次次特例,嫉妒之心,昭然若揭。
白酒酒显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只是白思语比她小了岁数,她懒得计较。
让苏简把篮子提回去,转身往老夫人那边走了过去。
白思语看着她的背影,鄙夷的冷哼出声:“仗着自己受宠,每天在家里作威作福,出了这道府门,我看她还拿什么这么嚣张。”
白嫣和白亦书默不作声,低头看向红着眼眶满脸委屈的白思德,询问她是不是扭伤了脚。
白思德只是默默垂泪,并不回答。
白嫣和白亦书原本还有一些不赞同白思德的行为,见她这个模样,一时内心有一些动摇了。
白思德固然冲动易怒,却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难听,却并没有做过太过分的事。
反观白酒酒,每次出手,都把人伤得这么重,怎么不令人害怕。
都说是亲姐妹,可白酒酒对白思德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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