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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伤心。”白酒酒沉浸的神情,回过神摇了摇头,忽而坚定的开口:,我要把沈祁救活,我要让他活过来!”
白长辞眉头再次紧紧皱起,一时没有回应这句话。
他以为白酒酒是受不了打击,毕竟能让她这么仓促回京,冒死相护,肯定是很重要的人。
等她知道有一些事情无法改变,就像生命的离去,很难有转圜的余地,她自然就能接受一些痛苦与事实了。
与赵宴荣和南宫安道别后,白长辞一路护送白酒酒和昏迷不醒的沈祁回烟山。..
因为带着伤患在身的沈祁,马车在两天后的午时才到烟山山脚,那儿还有她们留下的护卫,一起帮忙整顿马车。
白长辞抱着沈祁,白酒酒和苏简则跟他身后上山。
在山路上坡,白长辞抱着沈祁,迎面撞上来一个女子,女子穿着素雅陈旧的道服,头上带着圆帽,脸色慌张,撞上来的瞬间,跌落在地,发出痛苦声。
白酒酒连忙从白长辞身后走了出来,让苏简把人扶起来。
“啊……”女子似乎承受不住痛苦,晕在了苏简怀里。
苏简:“……”
如今的道姑都改行碰瓷了吗,演技实属了得。
白酒酒看着倒在苏简怀里的女子,见她的痛苦不假,只好让苏简把人背回半山腰的院子。
半山腰的院子屋子,原来谢氏一间,白酒酒一间,苏简一间,老奴一间,还空出了一间。
让白长辞把沈祁安置在其中一间无人居住的屋子,又让苏简把晕倒的道姑暂时安置在苏简的屋里。
差不多的时候,道姑恰好醒了过来,她见到床前的白酒酒,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苏简吓一跳,眉头皱起,看向白酒酒。
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着实奇怪,方才说晕就晕,现在说跪就跪,行迹太过诡异了。
白酒酒同样脸上闪过诧异的看着地上的道姑。
道姑跪下后,开始用力的磕头,眼泪砸在地上,声音娇弱动人:“多谢恩人相救,云儿感激不尽,云儿甘愿跟随恩人,做牛做马,任由驱使,还望恩人收留我。”
苏简:“……”她说怎么觉得行迹可疑,原来是来抢她饭碗的。
白酒酒同样不知该如何回答,她身边不缺人,也不会留一个底细不明的女子在身边。
只是这女子看着柔柔弱弱,她拒绝人家,会不会把人急晕过去?
门口恰在此时响起一阵敲门声。
不等苏简去开,白酒酒后退一步,转身打开了门。
白长辞站在门口,显然是听到女道姑方才的话了,他那双锐利的双眼,直接落在女道姑身上。
女道姑刚落泪过,此时眼底满是娇弱无辜,一抹破碎的美感,令人无端的生出保护欲,连白酒酒都不忍拒绝,更何况是男子。
可白酒酒到底是不了解白长辞的。
白长辞在军中的脾气,是出了名的又臭又硬,在白家连亲娘夏氏说的话,他都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刀枪不入。
眼前美丽的女道姑,在白长辞眼里,就是一条形迹可疑的毒蛇,随时会咬伤他家七妹。
他这个做兄长的,当然不能置之不理。
“公子……”女道姑见到白长辞,连忙又在他面前跪下,双眸含泪楚楚动人的望着他:“公子不要赶云儿走好不好,云儿什么都会做,公子赶走云儿,云儿无处可去了。”
“你不是道观上的姑子吗?”苏简忍不住出声,竟然是道观上的姑子,怎么会无处可去。
“我与妹妹自幼父母双亡,由观主收留抚养,昨日因妹妹犯了错事,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替她承担罪责,自请出观。”女道姑啜泣的垂下头,随即抬起那双我见犹怜的脸,唱戏一般的叹息一声,又道:
“我现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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