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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逼退沈从闻,白酒酒脸上的神色冷漠,苍白的唇,冰冷的气息:“起开你的脏鞋。”
“凭你也配做他的父亲?”
沈从闻从容不迫的神色被打破,白酒酒的话,令他脸色难看的讥讽:“白姑娘这话我就听不明白了,我承认他是私生子,难道不比他做野种的身份高贵?”
白酒酒觉得世上厚颜无耻的人不少,沈从闻应当是此行翘楚,简直不要脸到了极点。
“说起私生子,沈大人您应该更能体会那是什么身份,毕竟,我曾有听闻,你的母亲是落魄千金沦落的风尘女子,您是在她在死后,沈相经过沈家嫡母的同意,才将你抱回的沈家。”
雨声渐微,白酒酒的声音,清晰的落在空中。
连着酒楼上是习武身份的赵宴荣都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唇角抽搐,心底却又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
被这么多高手侍卫围堵,竟还敢这么大放厥词,嚣张气焰,简直是闻所未闻,也是他生平第一次见着。
“侯蛋,她在骂沈老二?”南宫安不是习武之人,听不真切,不过却又能猜到几分,毕竟楼下那些侍卫都拔刀了。
“嗯。”赵宴荣背着手,高深莫测的点头。
南宫安挠头好奇的问:“她骂的是什么,杀伤力这么强,瞧那些侍卫的反应,像掘了沈家祖坟啊!”
赵宴荣看向南宫安,一本正经的口吻转述白酒酒的话。
“哇靠!”南宫安激动的跪了下去,竖起大指头,惊叹出声:“小姐姐巾帼不让须眉,好口才,我要拜她为师。”
赵宴荣:“……”
他在想,他们怎么会是发小,怎么成的兄弟,怎么会关系这么铁?
大约是,他也脑残!
楼下的马蹄声响起时,赵宴荣刚把南宫安扯了起来。
等他们往下看时,白长辞已经停在了白酒酒身旁。
赵宴荣不认识白长辞,却也懂得断物识人。
男人身骑着一匹白马,马雄伟高大,那身气派,一看便知是武将出身,而男人高居马背上,手里一把殷红长枪,横在了白酒酒身前,拥护之意非常明显。
楼下!
白酒酒听到由远至近的马蹄声,回头看见朝她奔腾而来的少年,眼底划过一抹惊喜。
奔腾的马蹄在她身旁停下,优雅的在原地踱步,少年手握长枪横在她身前,睥睨冰冷的目光扫向逼近的黑衣侍卫。
剑拔弩张的瞬间,沈从闻脸色难看的开口:“白小将军这是何意?”
白长辞冰冷的目光扫向他,不容置喙的语气:“带我妹妹和她的朋友回家!”
“朋友?白姑娘年龄尚小,恐是受男子蒙骗了。白小将军应该知道,以白姑娘的身份,怎么可能和一个野种有来往?”沈从闻满脸荒唐的。
白长辞不善言辞,也不愿与沈从闻争辩,他看向白酒酒,目光示意她先带着人离开。
下一瞬,他一跃下马,上前把地上的沈祁扔在马背上。..
白酒酒知道沈家这些人,根本不是白长辞的对手,牵着马绳就想离开。
“站住,你们在我沈家门前,想把我沈从闻的私生子带走,是不是得先问问我的意见?”沈从闻脸上划过阴霾。
雨声已经完全停了。
白酒酒闻声,回头看向沈从闻,眼底满是厌恶,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的落在众人脑海里。
“你说他是野种,而非沈家公子,那他便不是沈家人,沈家也无权做主沈祁的一切。”
“除非你们沈家,沈相亲口承认他的身份,否则,别想从我手里把人要回去。”
“沈大人倘若不服,便去京城府衙,御前状告,我定以白家嫡长女,谢家丹女的身份接状!”
让沈惟民亲口承认一个私生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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