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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荒山,专门用来圈禁惩治族中犯错的人,我还听闻,只有犯了大错,才会送到烟山这边来圈禁。”柳净子倨傲的神色,盯着上山的轿子,眼底尽是鄙夷。
谢家千金尊贵,可被圈禁荒山的谢家小金,和她们这些蹲守道观的道姑又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小道姑和其她道姑,竟不知其中还有这些由头,纷纷吃惊的瞪大眼睛,眼底露出了些许轻视和同情。
天青色,烟雨蒙蒙,山脚下还能听到头顶高山处潺潺的泉水声。
道姑们看了一阵子热闹,便失了兴趣,纷纷回了观里。
白酒酒坐着软轿上山后,想让苏简陪着她到处转转。
苏简担心她的身子,跟老仆要了椅子,抬到院子,让白酒酒先坐着,别的不让她动一下。
白酒酒只好坐在院子里,观赏着四周的景物。
这院子建在半山腰,距离不远的地方,应当还有活水溪流,她坐在院子里,耳边还能听到清晰响亮的水流声。
院子不小,却也老旧,用的木头应当是不错的木材,经年累月竟还未见腐朽。
院子中间一块很大的空地,仅是栽种了一些小树苗,郁郁葱葱,坚韧不拔。
院子外围了篱笆墙,墙上的花骨朵不算漂亮,却也算景致怡人。
白酒酒坐在椅子上,轻轻闭上眼睛,缓慢的调着呼吸,虽重伤肺腑,悄悄一动,便让她痛苦不堪,可如果仅靠药物调愈,时间太长了。
她等不及。
她还有很多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执行。
谢氏和白酒酒此行烟山,带了不少人,他们把东西放下,一行人就下山了,在山脚下找地方落脚,守着她们。
天黑前,苏简亲自做了三菜一汤,谢氏和白酒酒,苏简以及那老仆,四个人简简单单吃了一餐。
天色彻底黑下去的时候,竟又下起了大雨。
谢氏担心白酒酒住不习惯,让苏简抱了被子过来,与白酒酒一同入眠。
白酒酒靠在谢氏怀里,窗外雨声淅淅沥沥,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自从初春那次跌了一跤后,她每夜都会做噩梦,梦里光怪陆离,都是她失去亲人,在逃亡路上遭遇追杀,被囚禁,折磨得生不如死的一幕幕。
今夜却是少见的没有再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