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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的喊道。
白长辞长长的身影,立在原地,回头时,清冷的眸光染着虚影。
“长烽,记住我今日说的话,七妹唯一的血脉,她若性命有忧,就是的坟墓,那我一定不死不休!”
他坚定冰冷的声音落下,衣诀飘飞,走得决然。
白长烽看着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眼前,扭着明显青了一圈的手腕,痛得龇牙咧嘴。
上辈子一定是属螃蟹的,否则怎么会这么痛呢,哎呦,痛死他了。
夏氏听闻白长辞这么快回府时,还有一些不可置信,等她带着人找过来,白长辞却早已上马离开了。
白酒酒从酒楼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遮掩住了身上的伤,乘坐马车到城门口与谢氏会合。
谢氏让她上了自个儿的马车后,掀起白酒酒的袖口,便要给她亲自上药,由不得白酒酒半点拒绝。
“母亲,这些伤都不碍事,你别生气,今后我一定小心些。”白酒酒见阻止不了,只好低声认错。
谢氏小心翼翼,卷起白酒酒的袖口,那手臂上一片鲜血淋漓,仿若一整块皮都脱掉了,看着这些伤痕触目惊心,她的眼泪跟着掉了下来。
“娘……”白酒酒见谢氏落泪,瞬间有一些慌了,连忙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珠。
“小七,你说你怎么这么倔呢,从前你父亲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你让母亲怎么不生气?”谢氏想到白酒酒身上的内伤还未调愈,又添新伤,心口一阵抽痛。
白酒酒虽未曾做过母亲,不知道为人母的心情,可母女连心,谢氏伤心难过,她也跟着难受。
“娘,我没事,这些都是小伤,我向您保证,今后我一定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半点伤害。”.
“娘,你别难过,都是小七的错,都是小七不好,您骂小七是应该的……”
白酒酒从谢氏手里取过药膏,扑倒在她怀里,软软的撒娇认错。
白酒酒自幼早慧,若不是白家的保护,天才之名,恐怕早已如当初的白丰溪,传遍京都,乃至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