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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的回道。
“那……你为何还要刺杀沈从闻?”白长烽不解的开口。
“昨夜,我并无杀他之意,只是想跟随他回府,试图救出一个人。”白酒酒淡淡的声音,毫无起伏,仿若在谈论这茶水凉了。
昨夜白酒酒的确不是想刺杀沈从闻,只是想跟随沈从闻回府,救出沈祁。
只是后来赵宴荣等人的出现,搅了她的局,她才会下了死手。
若不是赵宴荣的出现,沈从闻必死无疑。
“那个人…与先太子有关?”白长烽隐隐听出了什么,皱起的眉头,仿若打了结,紧紧盯着白酒酒。
“嗯,我也只是猜测,他是先太子的后人!”白酒酒平静无波的声音。
“不可能!”白长烽狠狠惊了一下,想也不想的摇头,否决。
“先太子夫妻一同丧生爆炸中,他们新婚不过半年有余,根本没有孩子,怎么可能有后人……”
“除非……除非先太子府内侍妾所生,当日不在府内,侥幸存活。”
白酒酒落在庭院的目光一瞬不瞬,眸光流转间,视线落到因为激动,脸色涨红的白长烽身上。
“不是侍妾所生。”白酒酒摇了摇头:“我已经命人打探过,当初先太子深爱着太子妃,府内无一侍妾。”
若单单只是先太子后人,梦里,几年后的沈祁,也不能掀起这么大风浪,更不可能接任摄政王南宫秉的衣钵,那是南宫秉站在权利顶端几十年的无上权利。
南宫秉这个岁数了,也没有听说他把权力交接给谁,又怎么可能传给一个外人,除非是血脉至亲。
如果不是那个梦。
如果不是她相信了那么梦,而亲自南下寻人,她估计也决不相信,先太子居然有后人。
可沈祁,的的确确是先太子后人,沈姝华之子。
沈姝华的母亲,沈家已逝嫡母南宫瑶,正是南宫秉唯一女儿。
白长烽听着白酒酒如此笃定的话,想要反驳的话,卡在喉咙中,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如果真的是先太子后人,养在沈从闻膝下,也情有可原,先太子妃出自丞相府,是沈从闻的嫡妹。”
“沈从闻竟然私养着先太子后人,为什么不上禀皇帝?那是皇帝的亲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