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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薄如蝉翼的刀片,应当是从她袖口褪到掌心,刺向了沈从闻的喉间。
当时如果不是他反应及时,沈从闻根本躲避不及,在如此凶狠的杀招下,就算活着,估计现在都不可能站在这里。
可此时,堂屋内,白酒酒却镇定如斯,她举起那双素手,纤纤玉指,根根如葱,也是一瞬间,她又轻松收回身前,懂事知礼的声音:“这双手不算好看,沈大人见笑了。”
赵宴荣冷汗直流,心底直感叹,果然是胆大包天,真恶女假端庄假淑女真人间富贵食人花·白酒酒!
沈从闻紧紧的盯着白酒酒,他知道自己不该怀疑白府嫡长女,毕竟那是白府倾尽所有资源,培养的名门闺秀。
面前的女子,一身气度,仙容绝色,怎么也不像那戴了面具的女子,能化身阎罗于刹那间夺他性命。
“那女子的确与七小姐的身形肖像,她伤我的利器是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当时情况凶险,幸亏赵世子相救,否则我定命丧当场,那女子也因赵世子出手,生生受了一掌,受了极重的内伤。”沈从闻认真的回忆道。
“沈大人,你这是何意,怀疑我家小七是那行刺之人?”夏氏终是忍不住开口,荒谬而不屑。
“四伯娘,你且安静。”白酒酒淡淡的声音,丝毫无惧的看向沈从闻,悠扬的语调响起。
“那女子受了极重的内伤,习武之人都知道,这内伤极难痊愈,这会儿功夫,她也不能站在这儿,与沈大人见面才是。”
“不过,您既然怀疑我,我自然竭力配合沈大人。”
“只是,若是真要验伤,验出我的确是行刺之人,我自会跟着乌大人归案自首,可如果是沈大人误会了我……这是毁我清誉,不知沈大人要如何做补偿?”
赵宴荣觉得白酒酒真是疯了。
他那一掌是实实在在的砸在她身上,在离开的时候,她分明伤得极重,就算短时间内能用药站在这里,可内伤却根本无法遮盖。
沈从闻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子,竟如此临危不乱,与他博弈。
他看着面前女子,那容貌隐隐,似曾相识,恍然想起一个人。
想起那个男人,沈从闻眼底的怀疑淡了淡,若是他的女儿,十岁早慧至此,便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