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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她连忙从袖口重新拿出一瓶红色的瓷瓶,里头的药丸很小,通体红色。
白长烽从她掌心取过,没有犹豫的喂进白酒酒嘴里。
谢氏看着她服下熊血凝露丸,整个人踉跄的后退一步,夏氏在一旁抱住她的双肩。
谢氏看向夏氏,张了张嘴,想问白酒酒今夜是去了哪里,怎么会伤那么重。
夏氏亦无声的摇头,眼底有眼泪涌出,侧着身子,细细的擦拭。
谢氏空洞的双眼,看着靠在白长烽怀里的白酒酒,不知怎么,想到那早逝的丈夫。
明明酒酒都不曾真正见过记得他的模样,可为何这父女二人长得这般像?
她的女儿需要很聪明,否则扛不住谢家继承者这个身份,可是,她不想她的女儿和夫君一样,做那为国家大义不要命的人。
什么舍身取义,她已经没了夫君,她不能再失去这个女儿。
她推开一旁的夏氏,走到白长烽面前,紧紧的盯着白酒酒,缓缓的摇头:“酒酒,今日过后,和我回谢家吧。”
她不知今晚发生的事,却本能的觉得,女儿受伤一定和赵宴荣今日忽然登府,与那先太子一案有关。
白酒酒已经从白长烽怀里出来,看着谢氏,心底涌出一抹愧疚。
都说母女连心,她几乎不用猜,就知道她的母亲在担心什么。
当初她父亲死得突然,这么多年了,她有太多次见到谢氏看着父亲留下的东西,而失神无言哭泣。@精华书阁
“娘亲,没事,这几日我会陪着你回一趟外祖家,好不好?”白酒酒上前拉了拉她的小指头,像以往任何时候撒娇一样。
谢氏动了动唇,到底是不想把话说绝了,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
夏氏上前扶住谢氏,柔着声音安抚道:妹,我们先进去,母亲在里头等着呢。”
谢氏心知夏氏今夜是在帮白酒酒,哪儿会不承她的意,掌心贴在夏氏的手上,无声的言谢。
“七妹,可还好?”白长烽舌头泛着苦涩,眼底还残余着心痛。
他不知道今夜过后,白酒酒将面临怎么样的身体疼痛折磨。
“六哥,谢谢你。”白酒酒真挚的目光看向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轻盈的脚步往里头走去:“我们先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