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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让宣平侯承这个情,简直太客气了,白酒酒做的这个局,分明是坑了他和宣平侯府一把。
只要他们还想要那本‘招册",还想替先太子翻案,就必须搭上白家。
否则她会拉上整个宣平侯府给白家陪葬。
只因为今日,他登门要那本‘招册"了,只要白酒酒愿意,她完全可以再设一步局,让人到圣前说出他方才无意表达的那个意思。
皇室一向是蛮横无理的,陛下更是此中翘楚,他一定会派人查探今日白府发生的事,只要宣平侯世子找上白府是事实,这颗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宣平侯府离倒霉也就不远了。
赵宴荣完全相信,眼前这个看着娇软白嫩,实则腹黑狠辣的白府嫡长女做得出这种黑心肝的事。
赵宴荣越说脸上越发冰冷,说完最后一句话,他却是逐渐拢了眉头。
“不对……”
“你如果真的想宣平侯府和白家合作,就不会拿这种伎俩耍我,你分明是想和宣平侯府为敌。”
“七小姐真的以为,凭你那点算计,宣平侯府就会受你要挟吗?”
当然不会!
凭宣平侯目前的权势,她若是拿‘招册"要挟,只会恶了关系。
再说单凭一本‘招册"就想和宣平侯合作,这分量也远远不够,否则手握‘招册"的白家,也不会忍辱负重至此。
未做那个梦时,白酒酒看不明白,可在做了那个梦后,她是很清楚的知道,现在的白家是表面风光,实则早已四面楚歌。
赵宴荣紧紧的看着白酒酒,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瞧出端倪,哪怕是一丝一毫被戳破的慌乱,可并没有。
她只是端着茶杯,平静的看着他,似是绷不住,她扬唇笑了笑,甜如浸了糖的蜜,晃得人心口都入了甜味。
“怎么?你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这点小计谋还以为能要挟本世子?”赵宴荣嘲讽出声,方才有多震怒,脑子转过弯就有多嗤之以鼻。
他就说嘛,再怎么早慧,也不过是十岁的黄毛丫头,怎么可能把宣平侯府算计了去。
白酒酒唇角的笑容逐渐深了深,呡唇道:“我是笑世子龄过十三,竟还能说出稚子之言,令小女子不忍卒读。”
赵宴荣反应过来白酒酒这是骂他幼稚,让她不忍直视时,更是气疯了。
“你你……你又骂我蠢!白七,好,好好得很!”
“实不相瞒,我的确想和宣平侯府合作,至于世子说的算计和要挟,只是世子自己一人所言,并不是我本意,世子心胸狭隘,便也觉得世上大多数人皆似了你。”白酒酒漫不经心接着道。
“好好好得很,我心胸狭隘,我是小人之心,我倒要看看白府是不是有天大的本事,养出的好女儿,竟然敢公然挑衅本世子。”
如果这不是人家的地,赵宴荣都想动手把人给杀了。
“公然挑衅?世子莫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见了谁谁,听了什么都觉得别人要挑衅您?”
“至于和宣平侯府的合作,什么伎俩算计这些小手段,我也不屑用,拿先太子的事,到圣前做文章,让皇帝忌讳,怀疑宣平侯有谋逆之心,对我也无益处,我何必费心思。”
一如她方才说的,她只是说出了先太子亡案的疑点,顺道挖了一点坑,赵宴荣自己要往里跳,她乐意看笑话而已。
“我既然想和宣平侯府合作,自然是有筹码,只要过些时日,我相信世子自然会心甘情愿的和我谈这件事。”白酒酒仿若察觉不出赵宴荣已经冒火的眼睛,那眼底强烈的杀气,还怕火烧得不够烈,又往上浇了浇油。
最后那句胸有成竹的话,终于让赵宴荣无法克制住怒火,毫无理智的破口大骂。
“合作个屁,白七你想都不要想宣平侯府会和白府合作。”
“今日之后,我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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