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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为什么要入仕呢,老身早该知道他的性子早晚要栽跟头,这不就栽了吗,连命都丢了。”
老夫人捂着脸痛哭出声。
朱嬷嬷在一旁安抚她,看向无所适从的赵宴荣,满是歉意:“世子,老夫人平时挺好的,只是今日触及伤心处,难受了……”
赵宴荣原本是奉母命前来,知道这事不容易,却没想到自个儿什么都还未说,这老夫人已经哭成这样,若他继续说下去,万一这老人家哭晕过去,他怎么担得起?
赵宴荣在一旁等了半响,见朱老夫人收了哭声,良久后,才重新开口。
“老夫人,家母让我上门叨扰并无恶意,只是白大人当年枉死,难道老夫人不想知道真相,让藏在暗处那些人偿命吗?”
“老身如何不想?老身做梦都想,当年溪儿死在宫里,老身差点拿着先帝御赐御剑,杀进宫里去。”朱老夫人眼眶发红,眼底闪着不甘和仇恨。
“那……”赵宴荣眼底闪过一抹希翼。
“你是不是想问那本‘招册"是不是在我们手里?当年陛下也问了,陛下还答应老身,只要我们手里有证据,那些人任由我们处置……,你觉得老身要真的有那本‘招册",又有什么理由放弃替老身儿子报仇雪恨的机会?”
“老身要是知道是谁杀了溪儿,老身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老身又为什么要包庇一个杀死老身儿子的凶手?”
朱老夫人满目愤然,手里佛珠一直在抖,可见她内心的不平静。
话已至此,赵宴荣知道今日是徒劳无获了。
“老夫人莫气,您手里头没有白大人留下的‘招册",我们也不会怪您,晚辈只是觉得可惜了,我母亲一直希望替舅舅和白大人重查旧案,寻得杀人真凶,报血海深仇,也好让他们在九泉之下能早日安息。”
“日后老夫人若有什么线索,也可派人到宣平侯知会晚辈一声。”
“是晚辈今日唐突了。”赵宴荣再次起身,朝老夫人深深一辑。
朱老夫人摆了摆手,气息逐渐平复了下来,却仿若泄了力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