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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根本不是什么京城白家小姐,可见白思德这些话是何等的诛心之论。
白嫣压低了声音就想驳斥,却不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以及白酒酒稚嫩却毫无稚气,过分冷静的声音。
“祖母嫁进白府近四十年,抚养教导大伯二伯三伯成人,先后生下侯爷与我爹,大哥二哥三姐我们哪一个不是在祖母膝下承欢长大?府中谁不知祖母于白府是恩深义重?”
“我父亲是白府,曾是正三品朝廷命官,他在二十三岁时因公殉职英年早逝,陛下每每忆起都会痛心疾首,倒没想到在八妹这里只得一句‘短命"!”
白嫣和白思德皆是狠狠吓了一跳,谁也没有注意到刚才还在藤椅坐着神游的白酒酒,怎么忽然这么快就到了这边。
两人惊慌回头,就看到一身淡粉襦裙的白酒酒以及身旁的管事娘子苏简,站在青石板的台阶上。
天青色的天空,竟也遮不住她半分盛世颜值。
美人有的时候,真的可以闭月羞花,今日穿青衣的天,见了她都黯然失色。
“我一直以为,我们是一家人,祖父也常教导我们姐妹和睦,母慈子孝,兄友弟恭,却不曾想在八妹心底竟如此妄测祖母与我父亲。”
白思德脸色瞬间苍白,跌倒在地。
她是恼恨极了白酒酒,如果不是白酒酒先她出生一些时日,她才是白府的嫡长女,白酒酒得到的所有宠爱,都会是自己的。
可是她也知道,现在府里后院做主的是祖母,如果让祖母知道她方才说的那些话,她就是不死也会少一层皮。
白嫣害怕的整个人都在颤抖,虽然话不是从她口中说出,可白思德说的那些话,足够让她跟着受罚。
“七姐,八姐说的那些都是气话,她冒犯了祖母,却并无坏心眼,还请七姐不要将此事告知祖母,免得祖母动气。”
“七姐要是气不过,要打要骂,我和八姐随七姐处置。”
白酒酒睨向白思德,唇角上扬,说出的话又冰又冷:“十妹说的对,八妹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说话不经大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