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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真正能做到舍己为人。
他不怪那个女孩。
因为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女孩抱住他时眼里含着痛楚与愧疚，这就够了。
可当他看到女孩愿意舍弃罗丽来救自己时，他是完全不敢置信的，那可是这女孩的伙伴啊。揭开虚伪的面具，女孩的冷漠无情在这一刻全都暴露了出来。
相比于此，他甚至宁愿看到女孩对自己见死不救。
毕竟这样，至少还可以证明这女孩是善良的，纯真的。
“这不还是在逃避吗？”苏芸芸无奈地说：“所以这场赌约，是我赢了？”
“没错，你赢麻了......”
水清漓点点头，眼里的失落并没有增加多少。相比于看到曾经心爱的女孩变成这副模样，圣水珠露的再一次失之交臂对他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喂，你这个样子让我赢得真的很没有成就感耶，能不能麻烦你气急败坏一下？”
“我不会......”
“哭一下也行啊。”
“不想给你看......”
“......6”
苏芸芸内心感慨。
对于一个泡在湖里几千年没谈过恋爱的纯情老boy来说，王默对他的影响属实是大了点，无论这段感情是好是坏。
一想到这老boy晚上可能会偷偷躲在被窝里抹眼泪，苏芸芸心里竟产生了一种晚上带着白光莹趴他床头偷拍的恶趣味，虽然这有些变态，还很不礼貌。
但总所周知，你苏姐对男人从来就没讲过礼貌。
看到苏芸芸脸上的怪笑，水清漓很快意识到了不对，连忙住口。
他好像是暴露了晚上回水玲珑宫后的安排。
“好吧......现在聊点正事。待会儿出去你打算怎么面对王默？是直接一脚把她踹飞？还是先把她摁在湖里威胁着赔完你这几年的精神损失费，然后踹飞。”苏芸芸建议道。
虽然怎么着都是踹飞，但为了给阿冰出气，苏芸芸并不想就这么便宜了对方。
“不行。”水清漓摇头。
“为什么？”苏芸芸的眉头皱了皱，“你要是不忍心的话，我帮你代劳就是了。”
“谁都不可以伤害她！”水清漓将声音加大了几分。
“虽然这女孩变了很多，但不可否认，她还是爱我的。你刚也看到了，她对我的爱甚至超过罗丽，超过所有人！”
“所以，你喜欢这样的她？”
“我不知道。”水清漓摇了摇头，“但总之你不能伤害她。”
苏芸芸深吸一口气，她觉得自己刚才下腿还是太轻了。
不，也有可能是位置踢错了。
如果是正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