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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人养孩子容易,大吽俩孩子进漪岚阁后的衣食住行根本不用***心,檀姑姑会按他们在漪岚阁配享地位,给他们配备对应的待遇,不会让“翁主为俩孩子的俗事操心而累着”。
看看不是,照这样养孩子,我简直等于白落抚养人家孩子的人情。
不说他们了,转回来还继续说我在金银铺购物。
我如今是财大气粗的主,不说陈留王府所有我看上的都能归我所有,至少一套钿钗礼衣对我来说是打发要饭的,我跟谁要谁都会是我腌臢他。
我不缺金银珠宝,也没力气一件一件看铺里的新款式。揭开了老鲁的秘密,心情松快,突发好奇,“东角楼是谁家的铺子?我们去转转吧。我是在哪遇到王爷的,我想再去那一趟。现在过年,也不知道那边热闹不热闹?”
我说啥是啥,这趟本就是我出来逛街,我想要去哪里,没谁会不睁眼的劝阻,说“什么原定去哪哪,这里之前没计划去……”
我身边漪岚阁的人身份几乎全是宫人,除了檀姑姑这样的会偶尔出一趟府(还必须是领差的情况下,罪臣妻女未经许可不得私自外出。),地位低点的宫人出府一趟不说似登天难,至少比其他一等爵位府的下人难得多。如今好不容易跟着主子出一趟门,她们也高兴陪着主子到处逛逛。
又一是年该过年了,梁城大街小巷弥漫的全是过年的味道,街头晒暖的老头们还想要个新毡帽呢,她们手里握着大钱的人哪能不借机买买买。
出金银铺前我特意让家巧先去准备马车,是我想起来之前头一次见昆仑奴的情景。当时就在这家金银铺前,昆仑奴在我眼里是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就算明知他们是奴隶的身份,也不是一只小小狐狸精能拥有的,他们是高不可攀人家的玩具儿。
风水轮流转,如今我从这家金银铺由里向外走出去,我认定多年前在这家铺子前见到的昆仑奴就是家巧,只是那时他跟的是陈留王王妃,且陈留王应该也在,因为傅大人在啊。
傅大人是陈留王的内侍总管,是梁帝指派保护和伺候大皇子的武功高手,四品武官四品宫官。
梁朝对宫官的晋升也有严格的规定,不是说谁想怎么升就能怎么升。傅大人跟随陈留王之前已经是四品武官,做内侍后或许是不甘做宫官,导致宫官的品级也没升上去,还不如同时跟随主子的冷夫人品级高。
四品官在梁城不要太多啊,外面的不管多大级别的官也都喊他一声“大人”,冲的不是他的官位,是他在陈留王府的地位。
在王府,除了王爷就是他了,王妃的话在他那里都不一定好使,要看他心情,愿不愿意给王妃面子。陈留王当预备太子那么多年,他一个预备太子面前的红人,谁会不尊称一声“大人”呢。
“大人”这次没在御街,无法再现遇到当年的那个我,唯有家巧成全了我当年想有昆仑奴的心愿,风水这东西转的可真快啊。
陈留王的地位和陈留王府的财富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使我这只乡坷垃里长大的小狐狸享受了一把人间富贵。见了世面,视野开阔了不少,心里憋的怨气也烟消云散了一大半。
我不禁想:这样下去我会不会沦陷在陈留王府的温柔乡?做只笼中雀还洋洋得意。不过又一想:我还有别的追求吗?陈留王没有对不起我,反倒是救了我一命。他用他的地位和金钱满足了我所有的愿望,怎么算都是我占了便宜,借助他走到了人生巅峰,我还有啥不满足的?
翻来覆去,我说不出来哪里不对,直觉得我想的是蛮有道理的。
东角楼是一座规模颇大的酒楼,一主院两附院,不是当年我看到的仅仅几间临街门面房酒楼,只是这样的酒楼不知为何叫“角楼”。
角楼,顾名思义,院子拐角的阁楼。这院子是皇宫也好民居也好,角楼都应是在边边角上,才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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